“是啊,半個月前封平六十招就敗給了瀲影姑娘,他曾放話誰敢動瀲影就是和他封平為敵,現在瀲影爭魁,他自然會出力爭花。”
包間中,一名黑袍紅髮青年出聲,這人正是封平。
“哈哈,十萬元幣,封平,你也太小氣了些,影兒,你要爭魁,我衛浪助你一臂之力,我出三十萬元幣!”
另一包間中,一名身穿赤色武袍的英俊青年冷笑道。
火雲宗,衛浪。
“哼,衛浪,影兒也是你叫的?你不過是瀲影姑娘的手下敗將罷了,我出五十萬元幣助瀲影姑娘”
封平冷哼一聲。
“說我?你就不是手下敗將,影兒,我出八十萬!”
衛浪唇齒相譏,不落下風。
“八十萬,哼,瀲影姑娘,我出一百萬!”
這二人都敗給過了瀲影,兩人都將瀲影當成了自己內定女人,若是自己女人讓別人睡了,這就不是錢的問題,而是臉面。
而其他人早就是鴉雀無聲,其他爭花魁的女子對瀲影投去了羨慕的目光,她們的彩頭,不及瀲影的十分之一。
不過人家是靈動境大武,就這一點,就力壓她們。
一翻鬥氣砸錢的爭風吃醋,這彩頭,竟然高到了兩百萬!
當衛浪怒吼出兩百萬時,這封平終於沒有脾氣了,最終只能不甘心的坐下了,沒辦法,他已經沒有錢了。
他和衛浪不能比,封平是一個武道大家的主系長子,而衛浪是宗主之子,呼叫錢財沒有衛浪多,而且火雲宗的實力要強封家一些。
這次的花魁,自然是瀲影,而衛浪作為花魁的最大護花者,自然擁有了那一夜春宵的機會。
“哈哈哈......封平,和我鬥,你還是差了點”
花魁選拔結束後。
衛浪一隻手摟著瀲影的腰肢,對封平譏諷道,隨後在封平噴火的目光中摟著瀲影離開了夢雅居。
“可惡,衛浪,我和你沒完!”
封平眸中狠厲之色一閃,而後對身旁的一名同樣穿黑袍的男子說了些什麼。
這赤袍男子點頭應是,隨後退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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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星月齊聚,柔和的月光撒在大地,海面淡起淡淡的銀輝。
一棟靠海的別墅閣樓中,一身黑色旗袍的佳人正坐在紅榻上,嘴中還在埋怨著什麼。
嘎吱!
房間門被開啟,一名身穿赤袍的青年走進了房間中,一雙眸子火熱的望著坐在床前的黑衣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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