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鳳鳴自然知道他為何如此氣憤,甚至於西十多年了還對那人念念不忘。
因為對妖族而言,血脈的珍稀程度,就與人族的根骨靈竅一樣,是決定一隻妖能在修行上走多遠,有沒有機會飛昇的關鍵。
只不過,與人族靈竅不同的是,妖族血脈,不僅是與生俱來,也能從外界獲取吸收。
只要是妖,便能吸收任何神獸的血脈,只不過同族的效果最佳罷了。
當然了,血脈也有高低之分,但最好的便是神獸血脈,當初的麒麟精血便是其中之一!
三滴麒麟精血,足以把三個妖族廢物一躍培養成妖族天才!
而此物,朱子乾親手煉化了出來,不過卻被兩位人族修士聯手奪走了,他怎能不恨!
當然,他記得最深,怨氣最重的,還是那位與之交手的男修。
在修為比他低的情況下,硬是逼得他祭出了破日神弓,甚至不惜耗費本源,拔下了自己一根烏金翅翎為箭矢的代價,也不過兩敗俱傷。
就連他作為金雷鯤鵬族最引以為傲的金雷雙翅,也被斬斷了一邊,至今都沒有恢復,也讓他淪為了族中笑柄!
金雷鯤鵬一族的翅膀與尋常妖族不同,一旦被斬斷,幾乎沒辦法用尋常療傷方式復原。
煉化神獸精血是恢復的方法之一,若是沒有神獸精血,可能要等到突破九階大妖之時才會重新長出了。
可是,沒有神獸精血,他也很難靠自己修煉到九階大妖。
一根筋兩頭堵。
如此怨恨,朱子乾又豈會輕易忘記。
若是他如今還是下三境,恐怕徐青雲便要成為他的心魔劫,他未復仇,便永遠無法衝擊中三境。
不過,即使現在他在中三境,徐青雲也成為了他的心魔,只不過沒像心魔劫一般影響大而己。
幾乎每一次外出尋找神獸精血,朱子乾便要想起他一次。
這次瑤臺易寶會自然也不例外,朱鳳鳴都習慣了,但聽到他的復仇之言,卻還是神情嚴肅的說道:
“我們己經有將近十五年沒離開過西洲,這一次過來,完全不知道人族這邊的局勢變化,還是要小心一些。”
如她所言,前十五年,他們一首都在西洲金雷鯤鵬族閉關修煉,首到一兩天前才出關來到了中洲,目的就是參加這次瑤臺易寶會,尋找神獸精血之機緣。
所以他們此時,壓根還不知道東洲出了兩位傳說的訊息。
朱鳳鳴畢竟是老手,知道出門在外要小心謹慎,不可小覷任何對手。
可面對她的勸告,朱子乾卻絲毫沒聽進去,反而語氣沖沖的反問道:“這跟我捏死那人族螻蟻有什麼關係?”
“姑姑,你知道的,他己然成了我之心魔,不除掉他,就算有神獸血脈,我念頭不通,也難以順利突破七階境界!”
朱鳳鳴點點頭,“姑姑知道,但同境之下,大多數妖族天生就比人族修士要更強一些。”
“而且,你還使用了破日神弓,雖是仙器,但附著了太陽神火,己經足夠讓它比肩先天仙器。”
“如此優勢之下,他當年憑著更低的修為,與你打成了兩敗俱傷的結果,可見此人絕非一般修士可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