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別問!”
小弟們噤若寒蟬,再不敢開口。
楚狂龍靠在牆上,閉上眼,用力攥緊了拳頭。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剛才暴露了太多情緒。一個SS級修羅龍王,在一個未覺醒的廢物面前如此失態,傳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話。
但他控制不住。
那種恐懼不是意志力能對抗的。那是刻進了靈魂裡的、被更高維度的存在打上的“標記”。
就像一隻螞蟻永遠無法抵抗人類手指的碾壓。
不是不想反抗,是反抗這個概念本身就不存在。
……
另一邊,天驕組的營地。
柳如煙在帳篷門口站了很久。
從F區方向傳來的各種混亂資訊她都看在眼裡——警報、通訊中斷、學生驚厥昏迷,以及最關鍵的,校長親自帶人趕往F區。
而結果呢?
校長回來之後臉色鐵青,一句話沒說就把自己關進了臨時指揮帳。劍術教師和陣法教師也是同樣的表現,誰問都不答,像是吃了啞藥。
F區的學生們說法倒是很統一: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一陣頭暈,然後考核就結束了。
只有一個細節引起了柳如煙的注意。
F區的其中一個女生在回來的路上對同伴說了一句話:“好奇怪,那塊空地比我們去的時候還乾淨,連石頭上的灰都沒了。”
比去的時候還乾淨。
這七個字讓柳如煙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她的前世記憶中,南區試煉場從來沒有發生過A級魔獸入侵F區的事件。更不可能出現什麼“場地被清理得比開始前還乾淨”的詭異情況。
但她的首覺告訴她,那頭被軍方確認潛入學校本校區的暗影魔豹,一定來過F區。
問題是——它去了哪裡?
柳如煙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離開天驕組的營地,一個人走向了F區。
試煉場外圍的石牆在暮色中投下長長的影子。柳如煙踩著碎石,走到了那片考核用的空地邊緣。
她停下腳步。
教官和學生己經全部撤走了,空地上空無一人。但在她那經過百年殺伐錘鍊的超凡感知中,這片空地……不對勁。
極度不對勁。
她蹲下身,將手掌貼在地面的碎石上,閉上眼,催動了霜寒女帝的神魂本源,試圖捕捉殘留的戰鬥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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