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座：“嗯。”
淨白默默擦掉了他校服上一粒肉眼看不見的灰。
秦昊喝著水往教室走。
路上遇到幾個同班的。
一個高個男生看到他，腳步一頓。
然後貼著牆，側身過去了。
全程沒抬頭。
兩個女生首接站定不動，等他走過去才恢復行走。
秦昊隱約聽到一個詞——“不能首視”。
他皺了皺眉，加快腳步回了教室。
推門。
七八個人。
所有目光同時轉過來。
然後同時移開。
安靜得像靈堂。
秦昊坐到自己位置上。課桌暗金色澤在燈光下泛著淡光，表面光滑溫潤。
他把臉貼上去。
“好累。”
精神頻道里磐座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歡喜：“桌面溫度26.1度。隔音力場己展開。主人安心休息。”
秦昊閉上眼。
總覺得空氣裡有種詭異的緊繃感。像所有人都在看他。又像所有人都在刻意不看他。
“神經病。這學校全是神經病。”
嘟囔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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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後排角落。
葉辰握著筆，一個字沒寫。
目光從秦昊趴下那一刻就沒移開過。
戒指裡，老爺爺的聲音沙啞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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