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睡了二十分鐘。
醒來時，舊手電擱在櫃檯邊，薯片袋空了，水杯裡的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滿了。
“趙大爺，幾點了？”
趙和平蹲在門口修鳥籠，聞言看了眼牆上的鐘。
“十點西十。”
秦昊揉了揉眼睛，準備收拾一下下班。站起來伸腰時，腳底踩到一張紙。
他彎腰撿起來。
紙很舊，泛黃，比他在小賣部買的信紙還薄。上面沒有字，只有一串手寫號碼。
十一位。最後一位畫了半個紅圈，沒畫完。
秦昊翻了個面。背面乾乾淨淨。
“這啥？”
趙和平聽見聲音，腦袋探進來。
看清紙上那串數字的瞬間，他修鳥籠的小刀掉了。
秦昊沒注意。他盯著號碼，皺眉。
“舊電話機裡掉出來的？這不就是以前打過的號碼記錄嘛。”
他自問自答，把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最後一位沒寫完。不知道是幾。”
聖廷頻道。
機樞率先開口。
【號碼己擷取。正在比對。】
鏡淵透過舊眼鏡反光掃描紙面。
【紙張年份：九年零西個月。墨跡來源：非普通墨水，含微量血祭媒介。最後一位中斷原因：書寫者失去意識或被強制打斷。】
黑瞳聲音壓得很低。
【血祭墨水。這是血月的東西。】
界尺裁定。
【主人手中之物，先判歸屬再論處置。主人未丟棄，即為暫留。】
冷焰小聲道。
【主人手指碰到紙了，要不要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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