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爺，這風扇還能用嗎？別一插電把館燒了。”
秦昊蹲在櫃檯後面，從角落拖出一臺舊臺式電風扇。
初夏的老街己經有點悶。
圖書館的窗戶開著，外頭豆漿鋪的熱氣飄進來，混著舊書味，坐久了後背發黏。
秦昊本來想拿雜誌扇風，扇了兩下就嫌麻煩。
人活著己經夠累了，打個兼職還要手動降溫，這說不過去。
趙和平正在後廚擇青菜，探頭看了一眼。
“那風扇放了五六年了，線沒壞應該還能轉，你別碰裡面。”
“我又不是修電工。”
秦昊把風扇搬到櫃檯旁邊，鐵絲網罩上全是灰，邊上還生了鏽。
他抽出一張軟白紙巾，擦了擦插頭，又擦了擦開關。
筆袋裡，淨白當場坐不住。
主人親手擦灰。
這是對潔淨工作的當面考核。
軟白也很激動。
主人用的是它。
這說明主人在清理凡塵時，仍選擇了它。
聖廷頻道里，淨白先發言。
“那臺髒東西不配靠近主人，建議擦除到只剩風。”
軟白立刻反駁。
“主人選擇用我擦它，說明主人願意給它一次洗淨後侍奉的機會。”
界尺插話。
“風扇距離主人一米二，若出風穩定，可列入臨時降溫物。”
黑瞳壓住爭吵。
“主人說了別罷工。”
櫃檯外，秦昊把插頭對準插座，嘴裡嘀咕。
“別罷工啊，撐到我發工資再說。”
插頭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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