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那頁，先看清楚是不是祂允許的。”
柳如煙剛想伸手按住書頁，戒備心立刻把動作壓住。
老街藥鋪屋簷下，風不大，可《青年心理健康指南》的空白頁一首翻在那一頁。
幾幅小人姿態歪歪扭扭。
線條幼稚。
可柳如煙越看，臉色越白。
第一幅，小人側身避開。
第二幅，小人手肘壓下。
第三幅，小人腳尖勾住對方重心。
第西幅，對方自己摔倒。
這不是完整武技。
更像幾下隨手拆出來的動作。
可它專門卡血蝕體的關節。
血月血蝕體最麻煩的地方，是身體會在受傷後自行硬化，常規攻擊越打越難。
柳如煙前世和血月殘黨交過手，知道這種體質有多噁心。
哪怕斬掉手臂，對方都能靠血蝕硬骨繼續戰鬥。
但眼前這幾個小人不打硬骨。
它只讓對方的力用錯地方。
一錯，血蝕硬化就成了拖累。
柳如煙盯著那幾幅圖，後背一點點發緊。
“祂不是給我殺招。”
“祂是讓我看見血月的弱點。”
陳菁菁的訊息在群裡彈出。
“你還在老街外？”
柳如煙壓著情緒回。
“嗯。”
楚狂龍立刻回。
“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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