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不會真關門吧？”
第二天早上，趙和平開門時，心裡還在想這句話。
昨晚秦昊隨口說想關門睡覺。
在普通人那裡，這就是一句抱怨。
可在圖書館，抱怨就是規矩。
尤其森羅聽見了。
天剛亮，老街上的空氣就變得不一樣。
不是冷，也不是暗。
只是安靜。
賣早點的車照常過來，老街住戶照常買菜，送水師傅照常騎三輪經過。
這些普通人沒事。
但只要有人拿著手機、相機、記錄本，或者帶著明確目的往圖書館方向走，到了百米左右，就開始犯困。
第一個中招的是探靈阿飛。
他昨晚被粉絲罵慫，早上又想來拍一次“還原真相”。
結果剛到老街西口，阿飛就打了三個哈欠。
他坐在街邊長椅上，想著眯兩分鐘，醒來時己經半小時過去。
手機還停在拍攝介面。
畫面裡只有自己的鞋。
阿飛坐起來，沉默半天，收起裝置。
“不拍了，這地方克我。”
第二個是外地來的靈異愛好者。
揹著登山包，脖子掛相機，進老街前還買了瓶咖啡。
走到距離圖書館一百二十米時，咖啡不管用了。
他靠在牆邊，困得首點頭。
賣餛飩的大媽看見，提醒。
“小夥子，困就回家睡，別站路邊。”
靈異愛好者揉著臉。
“大媽，前面是不是有個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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