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爺。”
趙和平心裡一緊。
“怎麼？”
秦昊指著屋裡。
“你昨天晚上找人來打掃了？”
趙和平也看進去。
三間屋子乾乾淨淨。
昨天滿牆的灰沒了。
地磚縫裡看不到沙。
灶臺乾淨得能放碗。
窗臺沒有蛛網。
連左屋那張木床，床板都被擦出原來的木色。
秦昊手裡的抹布沒了用武之地。
趙和平也愣住。
淨白太急了。
這不是輕輕擦。
這是把十三年的灰全擦沒了。
秦昊回頭看趙和平。
“你找人了？”
趙和平馬上搖頭。
“沒有。”
秦昊皺眉。
“那誰打掃的？”
趙和平看著乾淨地面，腦子飛快轉。
不能說淨白。
不能說聖廷。
不能說這房子自己迎主。
趙和平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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