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爺，我是不是租了個會管閒事的房子？”
秦昊站在堂屋門口，手裡捏著舊報紙，語氣不太高興。
暗格己閉，勿問。
這幾個字看起來像提醒，也像警告。
秦昊不喜歡被人拿捏。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張舊報紙。
趙和平看著舊櫃子，心裡比秦昊更清楚，暗格最好別問。
剛才淨白己經擦掉了裡面的舊符紙，界尺也封了入口。
這說明裡面的東西不乾淨。
主人不知道，才是最平穩的結果。
趙和平說：“老房子東西多，可能以前房主留的防潮夾層。既然關上了，就別拆了，拆壞櫃子不值。”
秦昊想了想：“也是，二十五買的，拆壞虧。”
趙和平鬆了口氣。
秦昊又低頭看拖鞋。
塑膠拖鞋踩在地磚上，啪嗒聲乾淨。
他從堂屋走到院門，又從院門走到牆角蔥苗，踩了幾圈。
“這拖鞋聲音還挺脆。”
趙和平端著菜，站在灶臺邊，沒敢接話。
每一聲落下，院裡地磚都輕輕穩住。
昨天阿黃踩裂的青石板，今天己經平得不像舊磚。
秦昊看不出，只覺得路好走。
阿黃趴在門口，尾巴壓著地面，不敢亂掃。
界尺在暗處裁定：“主人行走之路，需平。”
磐座沉聲：“己應。”
淨白說：“鞋底乾淨。”
黑瞳冷聲：“外街塵土不得入屋。”
秦昊走到屋門口，把拖鞋在門檻上蹭了蹭。
淨白滿意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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