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昊發現院牆角沒有老鼠洞新土，廚房米袋也沒被咬，心情不錯。他蹲在門口看大花：“你還真能抓老鼠。”
趙和平正好過來，聽見這句，眼角又跳了。
秦昊說：“趙大爺，以後它就在外面待著吧。反正不進門，不花錢，還能看一圈。”
趙和平看向大花：“可以。就是名字……”
秦昊問：“大花不好？”
趙和平停了半秒：“挺好記。”
大花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它不在乎名字土不土。好記，意味著主人會常叫。主人常叫，意味著它的存在被允許。
中午，江海學院求生群裡，陳菁菁發出一條新規。
【老街十三號院外黑色大貓，秦昊命名“大花”。不得議論，不得投餵，不得靠近，不得拍照。該目標疑似外場巡邏單位，位序在阿黃之後。】
群裡沉默三分鐘。
葉辰發了一個“收到”。
楚狂龍發：“外場職責細分，我會避讓。”
柳如煙只回了兩個字：“勿擾。”
沈奕白看著群訊息，心裡疲憊。一個土狗阿黃己經夠讓學院靈獸全部繞路，現在又來一隻大花。老街方圓範圍的安保層級，正在以一種非常生活化的方式提升。
可秦昊本人正在做什麼？
他正在算電費。
十三號院裡，秦昊蹲在電錶前，看了半天：“冰櫃開了一天，電錶怎麼沒怎麼動？”
凝淵瞬間僵住。
機樞立刻接管資料，讓電錶顯示出合理增長。秦昊再看一眼，發現確實走了點，才點頭：“還行。”
凝淵鬆了口氣。差點因為太努力露餡。
黑瞳冷聲：“凡物應有凡物耗損，記住。”
凝淵：“記住了。”
下午，李大媽端來一碗涼粉，說天熱解暑。秦昊不好意思白拿，回了一根老冰棒。李大媽笑得合不攏嘴：“你這孩子，會過日子。”
秦昊說：“冰櫃買了就得用。”
大花趴在門外，看著這份街坊往來。它以前的世界只有獵殺、潛伏、逃亡和血脈壓制。現在它每天看主人買菜、算錢、換雪糕、跟鄰居說話。它忽然明白，阿黃為什麼守得那麼認真。
這裡不是普通院子。
這裡是主人想要的凡間。
夜裡，秦昊給老院長髮簡訊，說家裡多了只不進門的大貓。老院長很快回：“別亂摸，野貓有菌。狗別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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