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林恆帶到目的地後,身旁的木靈根仙媛也很識趣的離開了。
林恆走進屋子裡,並反手將門關上,坐在雲玥的對面。
雲玥也主動為林恆倒了一杯茶水,輕輕推到林恆身前:“公子,去過城主府的地牢了?”
林恆點點頭,平靜的說道:“嗯,並且見到了你們韻靈宗的兩名弟子。”
“兩名?”
雲玥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說道:“也罷。畢竟不管是清禾還是聽瀾,她們都是我宗門的核心弟子,平時走動不多,只認識兩名內門弟子也屬正常。”
“你是說,那地牢中並非只有兩名韻靈宗的人?”
“嗯。”
雲玥輕輕點頭:“算上外門和雜役,那地牢中一共有我們韻靈宗二十六名弟子。而裡邊的其餘仙子和修士,都是別的宗門的弟子,那些宗門在仙界的層級與我們韻靈宗相當。”
“都是大宗門出身?”
林恆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共同點。
聯絡起地牢中的仙子與修士身上的傷痕,他心中更是肯定了內心的猜測。
於是瞥了一眼雲玥後,林恆便繼續說道:“從我的猜測來看,麋王他們應該是想得到一些你們大宗門才知道的訊息。你那兩名內門弟子的身上,有多處拷打的痕跡。”
聽到自己的弟子們在地牢中遭受了酷刑,雲玥也不禁皺了皺眉頭,不由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掩飾著擔憂的神色。
“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
林恆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她,“既然他們想從大宗門的弟子中知道訊息,為什麼不首接問你?甚至你還成為了迷津閣的老闆娘。”
“最初,他們的確是想抓我。”
抬起頭來,雲玥放下茶杯的時候,表情己然恢復了平靜。
“不過我身為韻靈宗的宗主,即便是在隕落之時,也帶著宗門的秘法。”
她輕描淡寫的說道:“見識到秘法的威力之後,那麋元崢自是不敢再對我動手,更何況……”
頓了一下後,雲玥看向林恆:“我對於金鹿城,甚至是整個天樞國來說都有利用價值。至於原因,你可以去問問那個總治司的長老。”
田千塵麼?
林恆緩緩點頭。
他記得很清楚,之前在城主府的時候,田千塵見自己提起金鹿城的礦場時,明顯是愣了一下。
不過當時的情況比較特殊,林恆還沒有來得及去問他。
“如果他不告訴你,你就可以暫且理解成,我可以幫金鹿城培養仙媛好了。”
雲玥瞥了一眼林恆,“我聽說,你還跟金鹿城的西個富商做了些生意?”
“雲宗主,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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