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櫃口中的“天字一號房”,位於金利來賭坊的最高層。
推開那扇厚重的沉香木大門,鄭一飛便感覺到一股極度精純的靈氣撲面而來。
房間內佈置得古色古香,沒有大廳那種紙醉金迷的喧鬧。
陣法將外界的一切雜音徹底隔絕,屋角一隻紫金狻猊香爐裡,正燃著一兩便價值百塊靈石的極品“安神香”。
巨大的墨玉賭桌旁,己經坐了三個人。
這三人皆戴著隔絕神識的面具,但從他們舉手投足間隱隱散發出的靈力波動來看,至少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站在他們身後的侍女,手裡託著的籌碼盤裡,全是一萬面額的紫金靈票。
“這位公子,請。”
大掌櫃將鄭一飛引到空著的第西個位置,隨後恭敬地退了出去。
荷官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修,築基初期修為,手指纖長白皙。她看了鄭一飛一眼,聲音輕柔卻透著規矩:“底注十萬,上不封頂。公子可要驗牌?”
“不必了,發牌吧。”
鄭一飛戴著銀色面具,隨手將十萬靈票推入局中。
在這個高階局裡,鄭一飛的策略與在大廳時截然不同。
他很清楚,能坐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且修為高深。如果像之前那樣大殺西方,不僅會引起這幾位大佬的敵意,還可能暴露自己的底細。
他要的不是一夜暴富,而是潤物細無聲的搞靈石。
洗牌聲響起。鄭一飛靠在椅背上,前世巔峰的【控盤算計】己經全速運轉。
骨牌碰撞的微小聲音、女修手指的撥動軌跡,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慢動作。
前五把,鄭一飛輸了三把,贏了兩把,籌碼水面下降了十萬。
他表現得就像一個有錢但賭術平平的世家公子,偶爾因為拿到爛牌而發出懊惱的輕嘆。
同桌的莊家以及三位貴客見狀,對他的戒備心大減。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鄭一飛將“藏拙”與“控盤”演繹到了極致。
他總是在輸掉幾把小注後,精準地在一把大註上贏回來。
他的籌碼在不知不覺中穩步攀升,並且不動聲色的將靈票收進儲物袋。
而同桌的三人甚至沒有感覺到被針對,只覺得今晚莊家的牌太邪,而這個新來的年輕人運氣稍好一些。
當贏到五十萬時,鄭一飛果斷站起了身。
“各位前輩修為深厚,牌技更是了得,晚輩這幾把贏得心驚肉跳,實在吃不消了。”
鄭一飛將跟前的靈票收起來,拱了拱手:“晚輩去樓下散散心,各位慢用。”
沒有貪戀,沒有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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