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奇怪鄭一飛能想出這種斂財的損招,他疑惑的是,鄭一飛到底哪來的底氣?
徐天陽的神識掃過下方的人群,鎖定了正閉目養神的趙狂。
趙狂氣血如龍,肌肉虯結,體內蘊含的爆發力連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都要退避三舍。
而另一邊,鄭一飛雖然靈力渾厚,但畢竟只是個五靈根,且從未聽說過他有什麼強大的對敵手段。
“難道他真打算在擂臺上認輸?
不,若是認輸,這盤口必賠無疑,以他的性格,絕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他到底藏了什麼殺招?”
徐天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心中竟也升起了一絲罕見的期待。
五長老也是一樣的心理,他雖然支援鄭一飛,但並不看好他,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設立這麼大的賭局,如果輸了該怎麼收場?
至於鄭一飛的安全問題,他早就做了安排,一旦發現趙狂有殺死鄭一飛是跡象,身在現場的蘇清婉會立馬出手,就算違反規定也要救他下場。
半個時辰的準備時間轉瞬即逝。
“時辰己到!停止下注!”
王執事飛身躍上半空,洪亮的聲音傳遍全場:“練氣九層第一場,鄭一飛,對戰趙狂!雙方登臺!”
“轟!”
一聲巨響,彷彿平地起了一聲驚雷。
只見一個身高將近九尺、宛如鐵塔般的巨漢,如同炮彈般從人群中彈射而起,重重地砸在擂臺中央,堅硬的青石擂臺都被他踩出了兩道蛛網般的裂紋。
趙狂赤裸著上身,一塊塊肌肉如同花崗岩般高高隆起,上面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
他雙目赤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暴戾與血腥之氣,彷彿一頭剛剛從牢籠中釋放出來的洪荒猛獸。
“撕了他!趙狂!撕了那個小白臉!”
“一拳打爆他!讓他知道修仙界不是靠寫字就能混的!”
押了趙狂贏的數萬名弟子瘋狂地嘶吼著,聲浪震天動地。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喧囂聲中,鄭一飛一襲青色內門弟子的短打,不急不緩地從人群中走出。
他沒有像趙狂那樣炫耀武力,而是順著擂臺邊緣的臺階,一步一步,拾級而上。
他的步伐很穩,臉上的神情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沒有恐懼,沒有緊張,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鄭一飛站定在趙狂對面三丈之外,微微抬起頭。看著眼前這頭咆哮的野獸,鄭一飛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危險的弧度。
前世在地下黑拳賽場上,那些自以為力大無窮肌肉男,最後都是怎麼死的來著?
“比賽,開始!”
王執事一聲令下,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擂臺西周的防禦陣法瞬間升起,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將兩人徹底鎖死在其中。
。發然轟,殺搏死生的目矚眾萬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