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狂的慘狀歷歷在目,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肉身堪比妖獸的外門第一體修,被抬下去的時候不僅鼻樑粉碎,更要命的是下半身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據說丹峰的長老去看了之後,都連連搖頭,表示那玩意兒碎得太徹底,除非有傳說中的生骨融血丹。
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和心理陰影的戰績,讓所有參賽的外門弟子對鄭一飛產生了一種發自靈魂的恐懼。
大比第七日,鄭一飛對戰一名練氣九層的老牌散修弟子。
那弟子一上臺,還沒等裁判執事喊開始,就滿臉驚恐地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襠部,雙腿夾得緊緊的,聲音發顫地大喊:“我認輸!鄭司長手下留情,我還沒娶道侶,我認輸!”
全場鬨堂大笑,但沒人覺得他丟人,換作他們上去,估計也是一樣的反應。
大比第八日,終於有個不信邪的。
那是一名修煉了黃階上品風系法術《御風訣》的弟子,身法極其輕靈。
他吸取了趙狂的教訓,一開場就瘋狂拉開距離,試圖用風刃在遠處把鄭一飛“放風箏”耗死。
“鄭一飛,你那下三濫的手段只能對付笨重的體修!摸不到我,我看你怎麼贏!”
那弟子一邊在擂臺邊緣快速移動,一邊雙手連揮,數十道青色的風刃呼嘯著斬向鄭一飛。
然而,他錯估了鄭一飛的底蘊。
鄭一飛面無表情,體內五靈根的龐大靈力瞬間爆發。
他沒有躲避,而是雙手結印,低喝一聲:“厚土術!”
一層厚重凝實的岩石護甲瞬間覆蓋全身。風刃斬在上面,只留下了一道道白痕,迸發出幾點火星,根本無法破防。
鄭一飛頂著密集的風刃,腳下《游龍步》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不僅速度極快,走位更是詭異莫測,完美避開了風刃最密集的區域。
僅僅三個呼吸的時間,鄭一飛就硬生生頂著攻擊,跨越了半個擂臺,首接貼到了那名弟子的臉上。
“你……”
那弟子大驚失色,剛想變招後退。
鄭一飛己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順勢一個極其標準的過肩摔,將他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緊接著,鄭一飛膝蓋壓住對方的胸口,雙手反向一擰。
“喀嚓!”
脫臼的聲音清脆悅耳。
“啊!認輸!我認輸!”
那弟子慘叫連連,捂著脫臼的胳膊在地上打滾。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在鄭一飛面前耍花樣。
無論是擅長防禦的土系修士,還是擅長攻擊的火系修士,只要被鄭一飛那詭異的《游龍步》近了身,接下來就是一套不講武德的關節技、鎖喉、甚至是插眼踢襠。
鄭一飛就像一臺精密而冷酷的絞肉機,靠著渾厚到變態的靈力支撐和前世的無限制格鬥術,一路橫推。
大比第十日,前十名的混戰與排名賽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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