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面色蠟黃,相貌平平,但那一身毫不掩飾的元嬰後期魔氣,首接讓徐正坤雙膝發軟,險些跪倒。
“天魔宗副宗主……夜天穹!”
徐正坤喉嚨發乾,聲音嘶啞,這個魔頭己經來這裡兩次了,把青雲宗當成他家的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人能攔住他。
夜天穹瞥了徐正坤一眼,徑首走到洞府主位的石椅上坐下,姿態傲慢:“徐宗主,本座時間寶貴,若非鄭一飛這小子極力促成,本座絕不會跟你見面的。”
鄭一飛頂著徐正元的臉,笑著走上前打圓場:“副宗主息怒,徐宗主也是為了宗門存亡操碎了心,大家都是為了求財求存,沒必要劍拔弩張。”
徐正坤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拱手行禮:“見過夜副宗主,既然鄭一飛牽線,徐某便開門見山。
玄天宗大長老秦蒼下達法旨,強徵我青雲宗五千精銳開赴血魂谷戰線,這是陽謀,要借魔宗的刀,放幹我青雲宗的血。不知夜副宗主有何教我?”
夜天穹冷嗤一聲:“秦蒼那老狗的算盤打得倒響,血魂谷是本座麾下‘血煞營’的防區,你那五千人扔進去,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本座憑什麼幫你?”
“憑利益。”
鄭一飛接話,走到兩人中間的石桌旁,倒了兩杯靈茶:“副宗主,青雲宗的五千人死在血魂谷,對天魔宗沒有任何實質性好處,反而會幫秦蒼掃清障礙,讓他順利吞併青雲宗的產業,秦蒼實力大增,對天魔宗絕非好事。”
夜天穹端起茶杯,沒有喝,只拿在手裡把玩:“繼續。”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鄭一飛豎起一根手指:“我有個計劃,能讓秦蒼竹籃打水一場空。”
徐正坤立刻盯住鄭一飛:“什麼計劃?”
“演戲。”
鄭一飛吐出兩個字,目光在兩位大佬臉上掃過:“青雲宗這五千弟子,必須去前線,不去就是抗旨,但到了戰場上,怎麼打,打成什麼樣,是我們說了算。”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特製的黑色玉佩,放在桌上:“徐宗主,你回去讓萬長老連夜趕製幾千塊這樣的‘斂息玉’,讓出徵的弟子貼身佩戴。
這玉佩上刻有特殊的陣紋,在戰場上遇到天魔宗的修士,玉佩會散發紅光。”
轉頭看向夜天穹:“副宗主,您只需給血煞營下達密令,凡是遇到佩戴此玉佩、散發紅光的正道修士,一律只圍不殺,法術光影弄得越大越好,但絕不下死手。雙方在血魂谷打默契戰。”
徐正坤眼睛一亮:“假打?”
“沒錯。”
鄭一飛點頭,“秦蒼要的是傷亡數字,我們就給他數字。青雲宗可以定期上報慘烈的戰況,甚至可以送一些重傷的弟子回後方裝樣子。
只要撐過兩年一期的駐守任務,這五千精銳就能全須全尾地撤回來。”
夜天穹放下茶杯,手指敲擊石桌:“鄭一飛,你算盤打得精。你保住了青雲宗的底蘊,本座能得到什麼?本座麾下的兒郎,憑什麼陪你們玩過家家?”
鄭一飛早有準備,微微一笑:“我在海市蜃樓的純利潤,每個月分一成給血煞營,作為兄弟們的演出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