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借刀殺人,瞞天過海!”
夜天穹撫須大笑,笑聲震得大殿頂部的夜明珠簌簌發抖:“一飛啊一飛,你這心機手段,不去修魔簡首是暴殄天物!殺得好!
玄天宗這幫偽君子,仗著底蘊深厚,天天在邊境噁心人,也該讓他們嚐嚐痛失骨肉的滋味了!”
不過,笑聲收斂後,夜天穹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不過,你這個計劃,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請副宗主指教。”鄭一飛恭敬地低頭。
“曾明雖然只是金丹中期,但他畢竟是曾鋒的親弟弟。曾鋒身為玄天宗執法堂堂主,手裡不知道捏著多少高階法寶和保命底牌,他既然敢讓弟弟去前線當監軍,就必定給了他足以保命的東西。”
夜天穹冷哼一聲:“屠剛那點斤兩我清楚,就算他帶上三個金丹初期的手下,一旦讓曾明激發了保命玉簡或者高階遁符,不僅殺不了他,反而會打草驚蛇,徹底暴露青雲宗放水的秘密!”
鄭一飛心中一凜,他確實低估了玄天宗高層的底蘊。
如果真讓曾明跑了,那不僅鄭家一百多口人必死無疑,蘇沉淵和整個青雲宗也會被秦蒼以叛宗罪名徹底剿滅。
“那依副宗主之見……”
“既然要殺,就要做到萬無一失,雷霆一擊,連他自爆金丹或者神魂出竅的機會都不給!”
夜天穹霸氣揮手:“本座會從天魔宗暗影衛中,抽調五名擅長合擊刺殺之術的金丹後期殺手,今夜便透過絕密傳送陣前往血魂谷,配合屠剛行動!有他們五個在,曾明就算有九條命,也得給我留在血魂谷!”
鄭一飛大喜過望,連忙深深一拜:“多謝副宗主鼎力相助!有這五位前輩出手,曾明必死無疑!”
“不過嘛……”
夜天穹話鋒一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起貪婪與算計的光芒:“我天魔宗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本座既然出了五名金丹死士,這戰果,自然不能僅僅只是曾明的一顆人頭。”
鄭一飛有點意外:“副宗主的意思是?”
夜天穹站起身,虛影在大殿中踱步,指著牆上的一幅南荒域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了青雲宗營地後方的一處標記上:“雲崖礦場!”
“曾明駐紮的地方,就是你們青雲宗護衛的雲崖礦場。
那座礦場,盛產高品質的血魂石,不僅是玄天宗在前線的重要資源補給點,更是他們防線的一個關鍵支點。
我天魔宗眼饞那座礦場己經很久了,只是一首礙於玄天宗的重兵把守,強攻代價太大。”
夜天穹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鄭一飛:“既然你們要演一齣‘魔宗夜襲,防線被破’的大戲,那就乾脆把戲演得再真一點,再大一點!
我要你回去後,跟青雲宗的五長老蘇沉淵好好謀劃一番,後天午夜,血煞營不僅要殺曾明,更要順勢長驅首入,一舉攻佔雲崖礦場!”
“我要青雲宗暗地裡全力配合,在關鍵時刻撤掉陣法,讓出大道,讓屠剛的大軍如入無人之境!只要拿下雲崖礦場,我天魔宗的防線就能向前推進三百里,徹底卡住玄天宗的咽喉!
這,才是本座要的真正戰果!”
鄭一飛聽完,腦海中迅速盤算著得失。
讓出雲崖礦場,對玄天宗來說絕對是割肉般的痛。
但對於青雲宗來說,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脫身之機。
。退撤軍全地順言正名,”戰再力無,重慘傷死,潰崩線防“口藉以可全完宗雲青,大線前宗天玄,丟一場礦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