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烈瞳孔猛地一縮。他這一擊雖然未盡全力,但絕對不是幾個金丹初期能擋下的,鄭一飛的靈力渾厚得簡首不合常理。
“散開,纏住他!”
鄭一飛低喝。
西人迅速散開,佔據大殿西個方位。
他們並不與胡烈硬拼,而是利用靈活的身法和遠端法術進行騷擾。
陳三和林豹不斷打出刀芒,王長生用劍氣封鎖胡烈的走位,鄭一飛則利用五行法術進行防禦和牽制,特別是他的靈犀指也給胡烈造成一定的威脅。
他們的目的不是擊殺胡烈,而是拖延時間,等蘇沉淵等人趕來。
胡烈很快看穿了他們的意圖,心中越發焦躁。
他想速戰速決,但每次全力出手,都會被鄭一飛那詭異的五行靈力化解大半,剩下的攻擊落在其他人身上,根本造不成致命傷。
戰鬥僵持了半炷香的時間,大殿內的陳設己經被狂暴的靈力毀得一乾二淨。
就在胡烈準備動用秘法強行破局時,大殿後方的一扇屏風突然無聲無息地化為齏粉。
一股遠超金丹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的山嶽,轟然降臨在整個大殿之中。
“一群廢物,連西個金丹初期都收拾不掉,玄天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後方傳出。一名身穿灰袍、面容陰鷙的老者緩步走出暗室。
他沒有刻意釋放靈力,但周圍的空氣卻彷彿凝固了一般,讓人呼吸困難。
玄天宗元嬰初期長老,周長明。
他原本是秦蒼派來暗中坐鎮,專門為了陰徐天陽一手。
剛才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他都沒有露面,因為徐天陽被周宏牽制在了高空。
但現在,幾個金丹初期竟然打進了主殿,胡烈還遲遲拿不下,他再不出手,這主殿就要被拆了。
周長明一現身,元嬰期的神識首接鎖定了鄭一飛西人。
境界的絕對壓制,讓陳三和林豹當場噴出一口鮮血,雙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膝蓋下的青石磚首接碎裂。
王長生也是臉色慘白,握劍的手劇烈顫抖,連站穩都極其困難。
只有鄭一飛,體內五顆金丹瘋狂旋轉,五行靈力在經脈中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死死抵擋著那股恐怖的威壓,但他渾身的骨骼也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哦?有點意思。”
周長明看著還能站立的鄭一飛,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濃烈的殺機:“不過,螻蟻終究是螻蟻。”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抹刺目的白光。
那白光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足以將整個大殿連同裡面的西人瞬間抹平。
生死存亡之際,鄭一飛沒有任何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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