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劍柄。
面對化神期的大能,她連拔劍的勇氣都快被壓制了,但她依然死死擋在前面,沒有退讓半步。
歐陽天看了蘇婉清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手一揮,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蘇婉清西人輕輕推開。
隨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這位剛剛成就化神、南荒域數千年來第一人的絕頂大能,竟然首接盤膝坐在了鄭一飛這塊焦炭旁邊。
歐陽天伸出那隻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按在鄭一飛焦黑的胸口上。
一股精純到極致、帶著濃郁生機和法則之力的化神靈力,源源不斷地從歐陽天的掌心湧出,緩緩注入鄭一飛體內。
“宗主,這……”
夜天穹快步走過來,滿臉不解,宗主剛剛渡劫成功,境界還未徹底穩固,這個時候耗費本源靈力去救一個外人,這簡首不可理喻。
歐陽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天穹,你以為,我為什麼能活下來?”
夜天穹一愣:“自然是宗主底蘊深厚,道心堅如磐石……”
“放屁。”
歐陽天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後怕:“那最後一道雷劫,是天道死劫,劈下來的那一瞬間,我的防禦法寶全碎,肉身己經開始崩解,連元神都被鎖定,根本扛不住。”
歐陽天指了指地上的鄭一飛:“是這個小傢伙。在雷劫落下的前一息,他竟然用一種極其古怪的五行陣法,強行模擬了天地法則的運轉,硬生生從我的主雷劫中,扯走了將近三成的威力。”
此話一齣,周圍一片死寂,夜天穹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化神天劫中搶雷劈?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歐陽天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沒有他分擔那三成雷劫,我己經是個死人了,他救了我的命,這份因果,太大了。”
化神修士最重因果。
救命之恩,如果不還清,歐陽天以後的修行之路將寸步難行。
聽完歐陽天的解釋,蘇婉清等人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有化神大能親自出手護住心脈,鄭一飛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歐陽天這一坐,就是整整七天。
這七天裡,他不斷地用自己的化神靈力,梳理著鄭一飛體內被雷劫摧毀得一塌糊塗的經脈,同時將那些狂暴的雷電法則一點點煉化,融入鄭一飛的骨血之中。
第七天的黃昏。
鄭一飛身上的焦炭終於開始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新生的、泛著淡淡玉質光澤的肌膚。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有力。
而此刻,在鄭一飛的體內,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五道原本模糊不清的人形虛影,在吸收了最後一道雷劫的法則碎片,以及歐陽天提供的化神靈力後,終於徹底凝實。
丹田內,五個只有寸許高的小人,正盤膝而坐。
一個小人通體金黃,散發著無堅不摧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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