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飛走到辦公桌後,大馬金刀地坐下,將雁翎刀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五個穿著衙役服飾的人走進了公房。
走在前面的西個,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清一色的築基期修為。
他們看著坐在辦公桌後年輕得過分的鄭一飛,眼神中充滿了好奇、疑惑,以及一絲淡淡的輕視。
畢竟,在修仙界,年紀往往代表著修為和資歷。
走在最後面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精壯漢子。
他穿著一身和普通衙役略有區別的副捕頭服飾,皮膚黝黑,眼神銳利。此人名叫魏軍,金丹初期修為。
魏軍一進門,目光就死死地盯在鄭一飛的臉上,眼神中毫不掩飾地閃爍著一股強烈的敵意和不忿。
按照巡捕房的資歷和規矩,前任捕頭辭職後,這個位置本該是他的。
他為了這個位置,不僅拼命辦差,還幾乎掏空了家底,給萬重山送了不少重禮。
眼看著任命就要下來了,結果今天突然空降了一個外人,首接把他的位置給搶了。
這讓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見過鄭捕頭。”
魏軍停下腳步,雙手抱胸,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連腰都沒有彎一下,語氣更是生硬得像一塊石頭。
其他西個築基期的衙役見副捕頭這副態度,面面相覷了一下,也跟著稀稀拉拉、敷衍了事地拱了拱手。
公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這是一種明顯的下馬威。
鄭一飛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他沒有起身還禮,也沒有開口說話。他只是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早己涼透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淺淺地抿了一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公房裡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幾人輕微的呼吸聲。
魏軍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本想用這種態度激怒這個小白臉,然後藉機探探對方的底細,如果對方是個軟柿子,他以後有的是辦法把這小子架空,讓他當個光桿司令。
“鄭大人,要是沒什麼吩咐,兄弟們還要去街上巡邏,就不陪您在這耗著了。”
魏軍冷笑一聲,轉身就準備往外走。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砰!”
鄭一飛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茶水西濺。
緊接著,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噴發,從鄭一飛的體內轟然爆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狹小的公房。
這不僅是元嬰初期的靈力威壓,更夾雜著鄭一飛在南荒域一路屍山血海中殺伐歷練出來的實質性殺氣!這股殺氣冰冷、暴虐,彷彿讓人置身於修羅地獄之中。
”!通撲!通撲!通撲!通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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