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兩側,站著八個穿著青色勁裝的幫眾,個個都是煉氣後期的修為,腰間掛著分水刺,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過往的行人。
鄭一飛一行六人走到大門口。
“站住!幹什麼的?”
一個領頭的幫眾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他們,雖然看到了他們身上的官服,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敬意,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盤問。
魏軍上前一步,沉著臉說道:“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是巡捕房的官差嗎?這位是新上任的鄭捕頭,今天特意來拜訪你們漕幫的當家人,還不快進去通報!”
那領頭的幫眾上下打量了鄭一飛一眼,嗤笑了一聲:“原來是新來的捕頭大人。真是不巧,我們幫主今天出城辦事去了,不在堂口。
幾位官爺請回吧,等幫主回來了,自然會派人去縣衙給大人請安。”
這完全就是敷衍的託詞。
魏軍正要發作,鄭一飛卻抬起手,制止了他。
鄭一飛沒有理會那個幫眾,而是首接邁步,朝著大門內走去。
“哎!你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呢?說了幫主不在,不能進!”
那領頭的幫眾見鄭一飛硬闖,臉色一沉,伸手就去推鄭一飛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鄭一飛衣服的瞬間。
“滾。”
鄭一飛嘴唇微動,吐出一個字。
沒有動用任何法術,也沒有拔刀,只是從他體內,猛地迸發出一股強悍的靈力波動。
這股波動被他精準地控制在元嬰初期的層次,但其中蘊含的厚重感和壓迫力,卻遠超普通的元嬰修士。
“砰!”
那領頭的幫眾彷彿被一柄無形的重錘擊中胸口,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大門內側的影壁上,噴出一口鮮血,首接昏死過去。
剩下的七個幫眾大驚失色,紛紛拔出腰間的分水刺,但面對鄭一飛身上散發出來的元嬰威壓,他們雙腿發軟,根本不敢上前一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鄭一飛跨過門檻,走進了大院。
魏軍和西個手下對視了一眼,趕緊跟了進去。
魏軍心裡暗暗叫苦,這位爺還真是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這下算是徹底跟漕幫撕破臉了。
漕幫大院內,十分寬敞。院子中央擺著幾個巨大的兵器架,幾十個幫眾正在操練,聽到門口的動靜,這些人立刻停了下來,拿著兵器圍攏過來,將鄭一飛等人團團圍在中間。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什麼人敢在漕幫撒野!”
伴隨著一聲怒喝,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從內堂走了出來。
此人面容陰鷙,眼神銳利,身上散發著金丹初期的靈力波動。
魏軍在鄭一飛耳邊低聲說道:“大人,此人叫馬三,是漕幫的一個外務管事,平時就是他負責跟縣衙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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