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情報裡不是說,多寶閣只是幾個散修開的嗎?
昨晚折了二十個死士,他推測對方最多有兩三個元嬰圓滿坐鎮。
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兩個貨真價實的化神初期修士!
而且,那個穿青袍的,手裡拿著陣盤,顯然是操控這個五階陣法的陣法師。
一個化神初期的陣法師,加上一個化神初期的體修,再配合五階困殺陣,這等陣容,別說是他一個趙無極,就算把張家和李家的家主一起叫來,也得交代在這裡。
踢到鐵板了。
而且是一塊帶刺的精鋼鐵板!
趙無極腦子轉得飛快。硬拼絕對是死路一條,他連一成逃脫的把握都沒有。
在這個封閉的陣法空間裡,對方甚至不需要動手,光靠陣法的絞殺之力就能把他耗死。
“兩位道友,誤會!這是個誤會!”
趙無極臉上的殺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其勉強的笑容。
他立刻收起法力,雙手抱拳,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誤會?”
慕容皓冷笑一聲,手裡的巨錘在地上重重一頓,砸出一個大坑:“深更半夜,穿著夜行衣翻牆進我們後院,你跟我說是誤會?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嗎?”
歐陽天撥弄了一下手裡的陣盤,陣法空間內的灰霧開始劇烈翻滾,隱隱有雷光在霧氣中閃爍,殺機西伏。
趙無極嚥了一口唾沫,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兩位道友息怒!”
趙無極連忙後退了一步,急切地說道:“在下趙家家主趙無極。今晚喝多了幾杯,在城裡閒逛,不小心迷了路,這才誤闖了貴寶地,若是驚擾了兩位,在下願意賠償,絕無惡意!”
這種鬼話,連他自己都不信,但現在他只能硬著頭皮這麼說,總不能承認自己是來殺人放火的。
“趙家主,你的酒量看來不太好啊,能從城東一路醉到碼頭這邊來。”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灰霧散開一條通道,鄭一飛穿著一身便服,雙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夜梟和歐陽戰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盯著趙無極。
看到鄭一飛,趙無極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認出了這個小捕頭。
鄭一飛走到歐陽天和慕容皓中間,看著趙無極,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昨晚那二十個死士,也是喝醉了誤闖進來的?”
趙無極臉色一僵,知道再狡辯也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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