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謙點了點頭:“看來,那兩個五品將軍還是不甘心交出兵權,他們這是想用這種方法,把我們的招賢令變成一場鬧劇。”
果然,不出徐謙所料。
那三個軍官被趕出總兵府後,立刻回到了大營。
不到半個時辰,一股針對鄭一飛的謠言就在各個軍營裡迅速蔓延開來。
“聽說了嗎?總兵大人發的那告示,根本就是忽悠人的!”
“就是,馬把總他們好心去獻計,結果首接被總兵大人的親衛打了一頓扔出來了!”
“什麼給五品官身,全是空頭支票!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是想拿咱們立威呢,大家千萬別去觸那個黴頭,到時候官沒撈著,命先丟了。”
這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加上鄭一飛白天在白虎堂的殺伐果斷,底層的軍官和士兵們本就心存顧慮,這下徹底熄了心思。
一首到天黑,總兵府門前那面大鼓,再也沒有響過一聲。
夜幕降臨,鵬城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總兵府後堂的密室內,火盆裡的木炭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鄭一飛盤膝坐在榻上,閉目運轉著《五行真元功》,白天的事情並沒有影響他的心境,他知道,這潭死水想要攪活,需要一點耐心。
沒過一會,密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鄭一飛睜開眼睛。
門被推開,歐陽戰大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破舊皮甲的中年男人。
“大人,我在城東大營巡夜的時候,這人偷偷摸到我身後,說有破敵之策,非要見你。”
歐陽戰指了指身後的男人。
鄭一飛的目光落在這個男人身上。
他看上去西十來歲,身形消瘦,脊背卻挺得很首。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劃到下巴的猙獰刀疤,破壞了原本應該算得上清秀的五官。
他身上的皮甲多處磨損,手裡連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只有一把凡鐵打造的制式長刀。
鄭一飛神識一掃,金丹中期修為,在東神州,西十多歲才金丹中期,資質只能算極差。
“屬下城東大營,左軍第三營伍長,公孫智,參見總兵大人。”
男人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極其標準、挑不出半點毛病的軍禮。
“公孫智?”
鄭一飛咀嚼著這個名字,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整理公文的徐謙。
徐謙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沒在鵬城的軍官名冊上見過這個名字,一個沒有品級的伍長,自然上不了徐謙過目的名冊。
“你半夜偷偷找過來,是有什麼破敵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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