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喜歡的。”
“挺喜歡的是多少?”江弈仰著頭,鼻尖抵著謝時昀的下巴反覆蹭,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
這個問題很值得認真考慮,謝時昀沉默了一會兒:“我覺得我還不夠喜歡你,應該更喜歡你一點的。”
“嗯?”江弈沒聽懂,“為什麼呢?”
謝時昀又沉默了,手指攏著他纖細的指尖,又是揉弄又是輕撫的。
明明天天打遊戲,江弈的手就又嫩又軟,彷彿沒怎麼用過似的。
“想讓我媽媽知道我們的關係嗎?這樣你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和我睡在一起了。”
江弈一骨碌翻身,兩隻眼睛盯著謝時昀:“不。不合適吧?”
“嗯?”
謝時昀蹙了下眉,說:“哪裡不合適?你說來聽聽。”
江弈扭捏了一下,兩隻手摸著謝時昀的手腕,從下往上地抬眸道:“我們......不是地下關係嗎?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讓你媽媽知道了不太好吧?”
謝時昀:“......”
只有他一個人以為地下關係是在開玩笑是吧?
“行。”謝時昀挑眉,有點無奈,“那就等轉正再說,嗯?”
“好的。”
江弈又翻身,背對著謝時昀。
他的頭髮實在太長了,已經沒法立起呆毛,全都是柔順地散落在枕頭上,有時候還會被謝時昀壓到。
謝時昀聽著江弈打了個哈欠,四肢胡亂地裹了兩下被子,縮排他懷裡。
“這下困了?”謝時昀問。
“嗯......”
他感受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在蹭他的喉結和鎖骨,就知道江弈又把耳朵放出來了。
“現在願意把耳朵放出來睡覺了?”謝時昀噙著笑,手指撥弄了兩下軟糯糯的貓耳朵。
江弈已經困得不願意開口了,含糊地嘟噥:“反正只有你看......放不放出來都無所謂了.........不說了!我困晚安謝時昀......”
謝時昀覺得懷裡抱的是一團軟綿綿的史萊姆,還散發著很清的桂花味。
他從前對花草都沒什麼熱衷,自從喜歡上江弈,每次路過庭院裡的小桂花樹,都會期盼著秋天花開。
遇到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會忍不住地聯想到江弈。
見得到的時候喜歡,見不到的日子裡更喜歡,甚至也會反反覆覆回味江弈的味道,才買了浴室裡那兩瓶買一送一的桂花味沐浴露。
。味花桂是都外外裡裡得洗,浴沐的買他著用貓小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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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我......弄許不“:著嚷嚷地糊糊迷迷,合嚴得閉舊依睛眼,下兩了抖的似爭抗,頭眉著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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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貓,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