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被他掐著腰肢,整個人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什麼叫能哭一晚上的......
江弈隱約想起謝時昀上次的過分行徑,以他的持久程度,應該根本哭不了一晚上,所以排除。
那......難道要揍他?
不太合適吧.........
江弈喉結滾了兩下,艱難地開口:“哥哥......法制社會,已經不支援家庭暴力了。”
“這也算家庭暴力嗎?”謝時昀挑眉,“我以為這隻能算家庭教育。”
“文明才是教育的根源,就算是教育也不能用這種不文明的方式......”
江弈在謝時昀極具壓迫感的目光下,把話都吞進了肚子裡,只憋出一句有點委屈又不敢言似的:“那你打輕點......”
謝時昀啞聲片刻,才笑出聲:“沒說要揍你,想些什麼呢?我看著是那種會打老婆的alpha嗎?”
“我也覺得不能是......”
江弈又把耳朵蹭到他手邊上去了,“許樂怎麼樣了?”
“比你好。”謝時昀斂下眼眸,下意識地捏著他的耳朵,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陳修寧在和警方那邊交接,能把夏俊文送進去了,也會讓三中那邊發聲明,還你和許樂一個清白。”
“哦。”
江弈耳朵晃了兩下,很重地點頭:“他過得很很辛苦,確實應該還他清白了。”
“嘶,我這是養了只正義的貓大俠啊?怎麼不考慮一下自己也很辛苦?”謝時昀手指颳了兩下他的下頜角。
“我也辛苦,所以我要喝一杯芋圓奶茶補一補,可不可以?”
江弈現在愈發會蹬鼻子上臉,就是擺明了吃準謝時昀慣著他。
謝時昀語氣平淡,把鍋往外甩:“問醫生,醫生同意就給你點。“
“醫生肯定會說要少喝啊...!我想嘛......”
江弈癟著嘴,要不是腳動不了,估計都得纏到謝時昀身上來。
“過兩天吧。”
“為什麼?”江弈眼巴巴地看著他。
謝時昀坐回床頭的椅子上,從邊上不知道誰快馬加鞭送來的果籃裡拿出個蘋果,很快就把皮削乾淨了。
他切了一小塊兒,喂到江弈嘴裡:“給你轉院回帝都,你現在走不了路,沒有人照顧你的話可能也沒法去上學了。”
“哦......”江弈差點忘記了還要上學,“那怎麼辦?喬老師的課缺三節就掛科了!我可不要掛科!!!”
謝時昀沒好氣地掀起眼簾:“要是做事之前考慮一下後果,就不用躺在這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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