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兩眼亮著，眨巴了兩下：“芋圓。”
“哦。”謝時昀有點無奈，“你要把它喝掉嗎？”
“不是，我最喜歡的就是芋圓了。”江弈兩手環著謝時昀的脖頸，剛出聲就瞥到謝時昀的表情，差點咬到舌頭，“誒......不對，最喜歡你，第二喜歡芋圓。”
謝時昀噗嗤一笑：“沒有那麼小氣。”
面前的耳朵晃悠了兩下，紅色毛髮被掃得在謝時昀下巴頦上來回蹭，蹭得他癢癢的，才伸手把毛茸茸的東西支得稍微開一點。
“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江弈身形一頓，訕訕地挪開眼神：“你這樣問......我差點以為你在說生寶寶呢......”
“你能生嗎？”謝時昀挑著一邊眉毛，“我說的是貓舍的小貓咪，聽說有兩隻妹妹兩隻弟弟，可以先考慮一下想要什麼性別的。”
“我想想啊。”
江弈翻身下來，從行李箱裡摸出一把小長命鎖。
“這是我小時候，我媽給我買的，我要給我的小貓崽子戴上。”江弈屁顛顛地又回來，炫耀似的遞給謝時昀，“你覺得適合小男孩還是小女孩？我媽總說我小時候像女孩子......”
“男孩吧。
“嗯？你說我還是說長命鎖？”江弈挑眉，棒棒糖棍都被他咬出了痕跡。
“我說小貓。”謝時昀淡淡一笑，“養只小男孩兒，我倒要看看你兒子是不是跟你一樣搗蛋。”
-
初春的下午，陽光明媚。
江弈坐在副駕駛上，興奮地頭都快要探出玻璃窗外，好在還有安全帶的束縛和謝時昀時不時溫聲提醒，才勉強把好奇小貓好好地拴在座位上。
車停在花鳥市場門前，謝時昀把提前準備好的航空箱拎上，另一隻手去牽江弈。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灰黑色的衝鋒衣，據說是要和他的兒子穿親子裝。
逗得謝時昀一路都在笑。
花鳥市場裡飄著一股動物的糞便味，江弈剛走沒兩步表情就皺成了苦瓜，不過倒是沒埋怨，乖乖地跟著謝時昀往裡面走。
石子路上溼漉漉的，水從兩邊的花店裡流出來。
“誒！謝時昀。”江弈牽著的手晃了兩下，謝時昀循著方向望過去，看見幾盆翠綠的植株。
“怎麼了？”
江弈舔了下唇角，“花店有賣薄荷的嗎？”
“我覺得應該沒有，薄荷可能得去菜市場買。”謝時昀不鹹不淡地說。
“啊......”
江弈明顯地失落不少，眼尾都變成耷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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