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聽出來他語氣裡調笑的意味,悶著腔,“柳澄那會兒認識你們學校好多人,他答應和別人一起打排位,還說帶個高手和他們上分,這樣別人才告訴他的。”
“哦,高手是你?”
“......嗯。”
“可以。”謝時昀假裝感嘆,“不會是因為這個才練出來的遊戲技術吧?公主。”
江弈立馬反駁,“我一開始遊戲技術就很強的!”
“好的。”
聲音靜下來,感官對四周就更加敏感。
不知名的蟲和鳥叫聲穿透朦朧的夜色,遠方的路燈忽明忽暗,也到了該降下光亮進入到睡眠的時間點了。
江弈聽見謝時昀很輕地嘆喟,貼到他的耳側問:“你覺得今天怎麼樣,好玩嗎?”
“嗯?別人的訂婚宴好像......也不存在好不好玩的吧。”江弈聲音愈發低,望進謝時昀笑意明朗的瞳孔。
他沒釐頭地想起下午柳澄的話。
要和謝時昀結婚嗎......?
確實還早,早到現在開始構思都是一紙空談,但潘多拉的魔盒從開啟,思緒就再也停不下來。
或許應該從另一個角度問,比如,他想和謝時昀結婚嗎?
“乖乖。”謝時昀揉他的腦袋,重新挽起他的手,“走吧,回家睡覺了。”
“唔......哦。”
江弈心不在焉地跟著他,往地下車庫走。
相互接觸的皮膚在一點點發燙,觸感難以忽視,那是另一個生命體蓬勃的象徵,又或者說,是因為相愛,才能體會到這種微妙晦澀的情緒。
燈光越來越暗,到停車場深處時,幾乎只能看清幾米內的視野。
謝時昀借了柯燃來時的那輛車,不是熟悉的屬於謝時昀的車載香水,是一股很淡的蜂蜜黃油味,江弈吃飽了上車,嗅著覺得有點膩。
他繫好安全帶,看謝時昀繞到另一邊坐上駕駛座。
“等會回去你先洗澡,我晚上叫外賣帶了些蔬菜和水果......”
聲音戛然而止,謝時昀沉默住,幾根溫熱的手指正抓在他準備插車鑰匙的手腕上
他轉頭望著江弈:“怎麼了?”
“我有點話要說......”江弈又開始這副扭扭捏捏的模樣,每次都得折騰得謝時昀心口發癢。
“說吧。”謝時昀收回手,端坐著看向他,“這副表情,又有什麼小心思了?”
“......”
他這麼說,江弈反倒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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