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柳澄問,“那店怎麼還開在這裡,不怕賺不到錢嗎?”
老闆搖搖頭:“你看我多少歲了?”
柳澄仔細觀察一番,誠實地說:“感覺有四十。”
“是啊。”老闆抱起旁邊的一隻布偶,“我都四十歲了,又無子女的,賺那麼多錢幹什麼?養養貓看看夜色,再賺點你們這些冤大頭的錢餬口就夠了。”
柳澄抿唇,“您愛人......不能生育嗎?還是?”
“他車禍了,生殖腔受損,醫生說受孕可能會威脅他的健康,我們就決定不要了。”老闆笑眯眯的,“他今天不在,下次你們要是還過來,可以嚐嚐他手衝咖啡,比我做得好。”
柯燃已經和毛茸茸打成一片,柳澄望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有機會的話,會再過來的。”
夜色降臨時分。
山頂的光景總算配得上景點兩個字了,柳澄跟在柯燃身後,兩人走到斷崖邊上,尋了處比較平坦的位置坐下。
柯燃顯然沒摸夠,意猶未盡地問:“下次還帶我來嗎?”
“不是說不好看嗎?”柳澄掀起眼。
“好看,貓可愛。”
柳澄嘴角勾了一下,“那屁股疼呢?”
“你買個坐墊。”柯燃毫不客氣,“小時候趕過集不?就是那種摩托車上的坐墊,你安一個讓我坐。”
柳澄冷哼一聲:“不安那種醜東西,難伺候就別坐了。”
“凶死了......”
遠方高樓的燈逐漸亮起來,城市在夜色裡漸漸蒙上一層光暈,柯燃抱著膝蓋,一邊哆嗦一邊感慨:“還是挺好看的。”
“嗯。”
“你養過貓嗎?”柯燃問。
“沒有。”柳澄偏頭看他,“我媽不喜歡貓和狗,說毛太長了難打理。”
“好吧。”柯燃點頭,“你媽說的對,以前我和我爸說想養,我爸說養了就斷我生活費,讓我自己出去打工給它賺錢。”
一隻蚊子在柯燃手臂上咬了個包,柯燃可憐兮兮地舉起到柳澄面前,“你看,蚊子又咬我了。”
“那我能怎麼辦呢?”柳澄無奈道。
“你......算了廢物。”
高樓的燈光終於照滿,馬路高速澄黃髮亮,柳澄遠遠地看見飛速疾馳的車輛塞滿高速路,他總是想得很多,這副模樣柯燃也不知道他又想了什麼。
“走吧。”柳澄突然說。
“啊?”柯燃挑眉,“這麼早。”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