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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樂住在他家裡,和他隔著一堵牆的房間。
陳修寧還在陽臺上抽菸,今夜的帝都暴雨傾盆,樓下的植被被打得一團糟,明天的傭人又要麻煩了。
他想。
一片很大的芋頭葉從旁邊的牆沿湊過來,在陳修寧身邊晃悠了幾下。
他嚇了一跳,轉頭看見一張笑吟吟的臉。
凌樂身上穿的是他高中時候的睡衣,對於他現在來說有些小,穿在凌樂身上是恰好的。
這人連睡衣都沒有帶嗎?
“怎麼穿我的睡衣?”陳修寧問。
凌樂拎起身上的睡衣一角,“原來是你的嗎?可愛。”
“......”陳修寧撣了一下菸灰,又聽見他說,“我沒有睡衣,這是第一次穿。”
“?”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為什麼會沒有?”
凌樂勉強一笑,露出潔白的小牙:“都穿夏季校服啦,湊合也可以睡覺。”
他說完,把芋頭葉遞到陳修寧的陽臺邊緣:“你插到花壇裡吧,這樣它看起來就多活了幾天,還有,少抽點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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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修寧被攪得一夜無眠,興許是那個笑起來像傻子的傢伙的一句無心之言,也可能是陽臺上那片芋頭葉,滴滴答答的水聲打在上面驚擾了他的睡意。
清早凌樂穿著拖鞋不知道在跑些什麼,木地板踏得直響。
陳修寧推開門,看見他在和小貓玩。
“陳修寧,你的貓咪嗎?!”凌樂抱著布偶貓,一臉激動。
陳修寧打了個哈欠,“嗯。”
“什麼名字?”
“它叫貓貓,另一隻咪咪。”
凌樂肉眼可見的表情失落下來,“好吧,我以為它們會有很好聽的名字。”
“不好聽嗎?”陳修寧問。
“也沒有吧......”凌樂仰起臉,很認真地看著他,“只是我以前很想要一隻小貓,我給它起了很多個名字,後來發現每一個都不是最完美的。”
“嗯,所以叫什麼?”陳修寧問。
。笑直一是只,說沒樂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