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修寧不鹹不淡地瞥他一眼,“看你可憐,像小狗。”
“所以要把我撿回家了嗎?”
“嗯。”陳修寧扯著嘴皮子笑,“家裡缺個看門的。”
“你嘴真硬。”凌樂點評道。
他轉頭又開始看窗外,大片的雲彩堆積得濃密,總有種手伸出去就能撈起一大捧的感覺。
“困不困?”陳修寧問。
凌樂點頭,又打了個哈欠,“早上起來收拾東西,有一點困,沒有睡飽。”
小被子倏然被拋到了身上,凌樂愣了一下。
上面還有屬於陳修寧的氣味,很複雜很密,薰衣草的洗衣液,小青檸的資訊素,還有一點熱騰騰的屬於他獨特的溫暖。
“睡會兒,家裡有客人,落地也沒法休息的。”陳修寧語氣平淡,偏過腦袋在看手機。
他斂著眉頭,鋒利的鼻樑和窗外初升的日光交相輝映。
這樣美好的人,要是沒長嘴就好了,一定會有很多oga都喜歡他。
凌樂漫無邊際地想。
“最近公司事情很多,你回去自己和爸爸媽媽商量一下,我可能沒什麼空回來......”
話說到一半,溫熱柔軟的觸感陡然觸及他的臉頰。
他愣了一下,偏眼看見凌樂有些怯澀的臉,還有已經退回去抿緊的唇。
“?”陳修寧清了下嗓子,把澀啞都剋制下去,“這是什麼意思?餛飩裡有春藥讓你不清醒了?”
“沒有。”凌樂搖頭,“清醒的,單純想騷擾一下你了。”
“呵呵。”陳修寧冷笑一聲,沒打算計較。
凌樂喉頭滾了一下,“那天晚上你都讓親,是不清醒才可以親的意思嗎?”
“你要是想捱揍就再提那天晚上試試。”陳修寧沒抬眼,自顧自地在看一份檔案。
凌樂整理了一下小被子,飛速湊過去又親了一下,這次是親的不再是臉頰。
他騷擾完畢,立馬躺倒在沙發裡,蓋著被子閉眼,“早安吻,我要睡了。”
“......”
陳修寧面色繃得很緊,直到沙發裡的人真有了睡著的跡象,他耳根子上的紅熱才稍微退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