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理規矩後，宋亦手癢一樣，從容攀上他頭頂摸了一把，而後淡定收手。
“哥哥，你真好看。”他彎唇看著景敘別站直。
景敘別和他不在一個頻道：“拖鞋在鞋櫃，睡衣在我的房間。”
“......喔。”宋亦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剛說的話。
他又問：“那我晚上住哪呢？我試過了，你家其他房間都打不開，怎麼回事？”
景敘別：“因為我鎖上了。”
宋亦又“喔”一聲。
他就知道。
景敘別有什麼秘密是自己獨居還要鎖門的？
他出去坐到餐桌想了很久，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也就懶得深究了。
—
飯後。
面對宋亦擱到桌上的幾頁題，景敘別還沒看清，手裡先被塞了根紅筆。
“景老師。”宋亦托腮坐他對面，“這是我剛剛拿回家寫的。我用你的紙寫題，哥哥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景敘別可能是對他免疫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按開紅筆，又一次聽話地刷刷改下去。
幾分鐘後停了手。
題目被翻回第一頁，景敘別用紅筆在上面寫。
147.
“錯一道選擇。”
聽見這道冷冰冰的宣判。
宋亦笑容差一點維持不下去。
“我看看。”他說。
將紙從景敘別手中抽過來，他目光鎖定在剛畫上的那個紅色叉號。
唯一一道被打上叉號的題。
“好醜。”他自語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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