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寡著神色,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你記得嗎,之前,你說要和我交一次底。”
宋亦看著他,停了幾秒才說:“記得,怎麼了。”
“你上次沒有說實話,是嗎。”
“......”已經鬧了難看,宋亦索性攤牌了,“肯定沒說啊。”
景敘別認真端詳著他的臉,最後不明情緒地垂眼,“我們最後交一次底,我就答應跟你分手。”說完,他強調,“要說真話。”
宋亦舌尖抵住上顎,眯眸始終笑著:“好啊,想問什麼問吧。”
說真話就說唄,說了還能刺激刺激這姓景的,何樂而不為呢。
“你真的沒和別人......”
還以為問什麼呢,怎麼又說起這個了。
宋亦直接把他打斷了,“沒有過。”
“只有我?”
“是。”
景敘別沒有抬眼,唇邊不明顯地動了動,“那你之前說的喜歡我,都是假的,對嗎。”
“對啊。”宋亦坦蕩承認了,“我不只不喜歡你,我還很討厭你。”
“為什麼。”景敘別說。
“那我要先問問你了,為什麼我總考不到第一?”宋亦笑得惡劣。
“景敘別,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
“我恨死你了。”
說到最後五個字,他的語氣不自覺加重,像要把對面的人生吞活剝了那樣狠厲。
他看著景敘別,一字一頓地說:“我恨你。想殺了你。聽明白了嗎?”
說這些話時,他有意刺激對方,但景敘別的表情讓他失望了。
除了無意識將衣邊握緊的那隻手,對方的臉色並無異樣。
甚至還語調平平地接著往下問:“那你那天告訴我的過去,也都是假的?”
“我那天說什麼了?”宋亦忘了。
景敘別替他重說一遍:“你說,你肺炎住了幾年院。”
宋亦回想了一下,“哦。這倒不假。不過......”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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