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一般來幾個小時？”
“四個。”
“我去。”宋亦瞪大眼，“你一天就能掙兩千？”
景敘別看起來不怎麼在意，“大部分吧。”
說幾句話的功夫，三人進了屋，宋亦眼睛又一下子睜大了。
“這麼大？”他真有點嫉妒了，“下輩子我要投個好胎。”
沒留意把心裡所想禿嚕出來了，周女士在前頭笑著回了頭，“哎喲，同學，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宋亦沒了聲。
他有點沒面子，餘光一掃，看見景敘別肩膀微微抖著。
“想笑你就笑。”他用力一捏景敘別手心，“別憋出病來了。”
埋汰了一句，他環顧四周。
歐式裝修風格的客廳，沙發三面半圍木質茶几，巨大的落地窗兩側挽著厚厚的印花窗簾，正前方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格子連衣裙，梳了兩個羊角辮，正在茶几上愁眉苦臉地托腮做題。聽見說話聲，烏溜溜的大眼睛朝幾個人看了過來。
滿面愁容頓時切換成了驚喜的笑，“媽媽，怎麼來了兩個哥哥啊？”
周女士笑著端去果盤，“是啊，你準備好今天的學習內容了嗎，小水？”
一聽這話，女孩又蔫蔫地趴回去了，“還沒有......”
“沒事，待會兒有不會的就問哥哥。”周女士扭頭示意景敘別過來，“這孩子還是太貪玩，期末考試沒考好，你先給她講講錯題，然後輔導一下今天的預習內容吧。”
“好。”景敘別說。
周女士笑笑，“麻煩了。”
—
景敘別當家教居然還挺敬業，就一點初中題講了能有兩個小時。
這種級別的題宋亦聽都懶得聽，睡了能有三覺，旁邊兩個人終於換科目講了。
周水一摔筆，靠在沙發上耍賴皮，“我不想學了，我要休息十分鐘。”
景敘別看她一眼，把桌上沙漏倒了過來。
“等它漏完，你要開始寫數學題。”
“知道啦。”小女孩高興道，“哥哥，你現在還是年級第一嗎？”
宋亦聞聲抬頭，臉色有點僵。
景敘別玩著手機，很敷衍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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