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像那麼回事。”
宋亦很滿意。
他把賀卡送到景敘別手裡,命令景敘別也和他一樣滿意。
“......”對方看完,欲言又止。
宋亦非常自信地幫他說:“不用誇了,我知道你很感動。”
景敘別:“......”
宋亦指尖點在他肩膀,“誰有你這待遇啊,嗯?以前可沒人讓我費心思畫賀卡了什麼的玩意,送你了你就珍惜,懂?”
“這是賀卡嗎。”景敘別小小聲提出不滿。
“這不是嗎?”宋亦說。
“我看不像。”景敘別說,“這像是詛咒卡。”
宋亦:“......”
他乾笑一聲裝上了傻,“什麼是詛咒卡呀,聽都沒聽說過。”
景敘別波瀾不驚地點頭,“確實沒聽過。全世界你第一個發明。”
宋亦:“......獨,獨一份的你還不珍惜著?還挑上了。”
景敘別:“沒挑。我很喜歡。”
......這才對嘛。
“孺子可教也。”宋亦欣慰地摸摸他腦袋。
屋外樓下一直有人在放鞭炮,他們吃飯的時候有,吃完飯還有,一直到該睡覺了也沒消停一點。
學一天習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宋亦聽得是煩透了。
得虧景敘別把他手機收了,不然他肯定把街坊鄰居全按“燃放煙花爆竹”舉報一遍。
當晚他躺床上翻來覆去,不堪外頭槍林彈雨之亂耳,火氣值哐哐怒漲著,就差開啟窗戶和外面隔空對罵了。
後腰衣料卻在此時被人一抓,他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裡。
以為是照常被當抱枕睡覺,宋亦早習慣了,也沒在意。
擱他腰上的手卻解起了他睡衣釦子。
細密的吻開始從頸側一路往下,酥酥癢癢。
宋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