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完全進入假期之後,景敘別就忙起來了。
除了每天固定要去周水家做家教,就是被同樣閒著的養母圈在景家講人生大道理。
宋亦一個人在出租屋雖不適應,但比起來夜不能寐日日腰痛腿痛屁股痛,他還是選擇獨自阿彌陀佛,靠學習消磨過一天天的時間。
直到某一天夜裡。
景敘別一腳踹......沒踹開出租屋的門。
宋亦正複習錯題,被巨響嚇了一跳,擰開反鎖的屋門將人放了進來。
臉上有傷,脖子有傷,胳膊上像被誰撓出了血痕。
從凌亂頭髮絲到沾了鞋印的鞋尖,景敘別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勁。
“哇塞。”宋亦興致勃勃,“哪位天才把你傷成這樣?”
“......”
景敘別一看見他,眼睛就紅了。
像個受委屈的小朋友,他從口袋裡掏啊掏,掏出一個不大的鐵盒子讓宋亦看。
宋亦看著眼熟。
和之前在對方房間看到的小鐵盒是差不多的樣式。
“這裡面是我做了好長時間的。”景敘別努力抑制著哭腔,“廢掉了,我不要了,我要重做。”
“???”宋亦頂上了問號臉。
“這什麼啊?”他指指盒子。
“是我做的吊墜。因為以前的被丟掉了一個。”景敘別開啟盒子給他看,“之前是你送我項鍊,所以現在我也想送新的給你。”
裡面安然躺著兩條銀項鍊,通體繁雜華麗,反光純淨,看得出主人選材的用心。
宋亦一頭霧水,“這不挺好的嗎?哪裡廢掉了?”
“它被人碰了,我不要了!”景敘別抽抽搭搭。
宋亦:“被誰碰了?”
“被......我......我弟弟。”
說出來“弟弟”這個詞語的時候,他咬字十分困難,像有不服,也或許是不習慣這個稱呼。
“弟弟??”宋亦重複。
景敘別還有弟弟?
他怎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