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苒慢悠悠地跟出來,“怎麼不走……”
話沒說完,便看到了幾步之外的薄斯年,“我去!這也能碰到?屬實有點陰魂不散了。”
她湊到宋今也耳邊,“旁邊新開了一家祈福館,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去去晦氣?”
薄斯年走近一步,垂眸扯出一抹涼薄的弧度,聲線低沉帶刺,目光陰森森地看向江意苒,“你不如直說,我就是那晦氣?”
江意苒橫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算你有自知之明!離我今寶兒遠一點兒。”
她拉著宋今也扭頭就走。
然而宋今也腳步剛挪動半寸,一股力道驟然扣住她的小臂,將她拽停在原地。
她扭頭看向始作俑者,眼底一片漠然,沒掙扎,也沒開口,安靜得像一汪涼透的江水。
薄斯年手上的勁下意識地鬆了些,但沒完全鬆開,眉眼之間裹著一層冷厲,低沉的嗓音帶著濃重的質問砸過來,“網上的事,你的手筆?”
晚風拂亂她的頭髮,宋今也直直撞入他深不可測的眼眸,沒有半分退讓,“證據呢?”
薄斯年似乎已經認定了是她所為,眼底的壓迫感層層疊疊籠罩下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這麼見不得我跟昭昀好?”
宋今也雲淡風輕地朝他微微一笑,“怎麼會?現在全網都知道你們的感情好得不得了。”
薄斯年眉峰擰起,面上滿是冷硬不悅,嗓音沉啞帶著逼人的質問:“你就不怕爺爺知道?宋今也,你違反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宋今也手腕猛然發力,從他掌心掙脫開來。
她後退半步,與他拉開距離,眼底一片清冷疏離,“沒有證據的事,別張口就來。”
“就是,是宋昭昀自己發朋友圈炫耀的。說不定也是她自己髮網上的,虛榮心作怪想要吸引一波羨慕。沒想到弄巧成拙,犯了眾怒。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她招搖過市,引火燒身,薄總卻遷怒他人,知道你很愛她了,行了吧?”江意苒沒好氣地說道。
她拉著宋今也扭頭就走,暗搓搓地開口:“幸好你跟他早早離婚了。他適合好的,但不是你這種最好的。就讓他餘生源源不斷地給宋昭昀擦屁股去吧。”
薄斯年表情一言難盡,“……背後議論人,能不能小點聲。”
他後槽牙隱隱用勁,腮邊繃出一道冷硬的輪廓。
江意苒揚起一抹張揚肆意的笑,眼底蓄著明目張膽,半點沒將他冷臉放在心上,嗓音帶著幾分有恃無恐,清亮地飄向他,“就是說給你聽的,薄總。”
熱搜是兩個小時後撤掉的。
江意苒看到網上一下子變得風平浪靜,仍覺得意猶未盡,“壞人的報應就這麼結束了?”
宋今也卻不由自主想起了薄斯年柔聲安慰宋昭昀的樣子,她拍拍江意苒的肩膀,“壞人早就被他的愛人哄睡著了,咱們也該回家了。”
第二天,宋氏集團和禹州集團的股票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上午收盤時,宋氏集團股價死死釘在跌停位,盤面一片慘綠。
禹州集團也好不到哪裡去,半日交易全程低開低走,市值蒸發數十億。
江意苒特地打了個影片電話給宋昭昀:“我給你講個笑話……你怎麼不笑,是天生不愛笑嗎?”
宋昭昀氣得跟炸毛的鬥雞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啪”地直接掐斷了影片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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