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龍對他說:「上一次對宋今也欲行不軌之事的人正是她的鄰居。」
薄斯年:「……」
陳志宏是宋今也的鄰居,那他算什麼!
不是,陳志宏是怎麼住到他的房子裡的?
「這麼重要的資訊你怎麼沒告訴我!」薄斯年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否則,陳志宏怎麼可能在他的房子裡住到現在!
蘇正龍:「你也沒問吶。」
兩人的交談被房間裡傳來的聲音打斷。
薄斯年表情一變,顧不上多說,徑直衝向臥室。
一進臥室,他就被眼前的一幕狠狠攥住了呼吸。
只見宋今也的嘴巴被膠帶死死封住,雙手被反剪綁在身後,以至於她既不能呼救,又不能動彈反抗。
他心頭猛地一沉,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這般狼狽無助。任人宰割的模樣,心口驟然湧上尖銳的慌亂與心疼。
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那個該死的臭男人竟然還在剪她的衣服,無邊的怒火在胸腔裡反覆衝撞,瞬間衝破了理智。他上前狠狠一腳,徑直將人踹翻在地。
薄斯年將思緒從回憶裡抽了回來,的確,這件事十分蹊蹺。
上一次他沒有對陳志宏這個人追究到底,以至於他錯過了那麼重要的資訊。
到底是誰給陳志宏的膽子,讓他霸佔了自己的房子?
「你走吧,我已經沒事了。」宋今也語氣淡淡地趕人。
薄斯年邪魅地冷笑了一聲,「你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但薄斯年沒走成,因為蘇正龍帶著手下來了。
他們是得知宋今也醒了,過來跟她瞭解情況的。
蘇正龍先關心了一下宋今也的情況,「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宋今也:「還行。」
薄斯年補充道:「醫生說她體內的藥物要兩三天才能全部代謝出去。」
警察又瞭解了一些其他的情況,宋今也都如實做了回答。薄斯年時不時也會應答一兩句。
蘇正龍忍不住正色提醒他:「薄總,我在給當事人做筆錄,你先不要插嘴好嗎?」
薄斯年理直氣壯:「我也是當事人。我也要報警,陳志宏偷偷霸佔了我的房子,鳩佔鵲巢。」
「一碼歸一碼。你要報警到等會兒再說。」蘇正龍厭煩地瞥了他一眼。
「等不了。不然她總以為我跟陳志宏是一夥的,是我把陳志宏招來的。我這純屬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薄斯年神色端正,眉眼沉靜,瞧著鄭重其事,半點玩笑的模樣都無。
宋今也瞥了他一眼,「你頻頻打斷蘇隊的問話,擾亂他的節奏,我有理由懷疑你想幫陳志宏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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