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欣賞著自己當年的化作,越看越覺得自己強得可怕!
瞧瞧這構圖排布,瞧瞧這人物表情。動作細節,瞧瞧這線條配色……簡直完美!
「我為什麼要問老沈和諸葛要錢?這張畫當然是賣給你親愛的未婚妻。宋大小姐才能賣個好價錢。」
薄斯年的表情一言難盡,「……」
宋今也隨即便給江意苒打了個電話,「你那個畫廊最近有沒有作品聯展?能不能給我的畫留一個位置?」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機和手裡的畫就被薄斯年全搶走了,他對著手機那頭冷沉沉地說了句:「不需要了。」便將電話掛了。
下一秒,宋今也的手機就遭受到了一波狂轟亂炸。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江意苒打來的。
「你把手機和畫還給我!」宋今也生氣地瞪著他。
「我再說一遍,我不同意把畫賣掉!」薄斯年心底翻湧著鬱氣。
畫上是少年時的自己,他私藏了十多年。
她輕飄飄一句想要拿走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把它賣掉,簡直豈有此理。
「這我畫的,著作權屬於我。」她都已經想好了要拿這張畫去宋昭昀那邊大賺一筆,她決不允許薄斯年擋她的財路。
「你畫的是我,沒經過我的同意獲得盈利,侵犯了我的肖像權。」
兩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他們都想把畫搶到手,來回拉扯間,力道忽然失衡,兩人肢體相撞,宋今也猝不及防地重重撞上他的胸膛。
由於兩人的身高差,宋今也是踮著腳去夠他手裡的畫的,於是相撞時,她的唇堪堪擦過他的下頜,兩人的距離驟然縮近到咫尺,溫熱的呼吸拂在彼此臉上。
爭執戛然而止,兩人大眼瞪大眼……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冷的氣息,宋今也猛地反應過來,像是被燙到一般,條件反射地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過分親暱的距離。
同時,趁他愣神的片刻,拿走了他手裡的畫,收為己有。
「搶畫就搶畫,你親我幹什麼?」薄斯年眉梢輕輕一挑,嗓音低沉帶著幾分狡黠。
宋今也蹙起眉,穩住心神直視著他,語氣冷淡:「別想入非非。只是拉扯失手,我對名花有主的男人不感興趣。尤其是宋昭昀的男人,更是毫無興趣。」
一聲冷笑自喉間溢位,語調裹著揮之不去的沉悶與涼薄,「別裝得好像很清高似的。當初你不是知道昭昀對我有意,所以才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甚至千方百計地靠近爺爺,博爺爺的歡欣?別忘了,當初也是你主動開口向我求婚的。」
宋今也從容頷首,眼底沒有半分波瀾,語氣輕得像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是啊。正因為擁有過,所以祛魅了。」
她的每一個字都是在拱火。
話音落下,薄斯年胸腔怒火轟然炸開,一股悶氣直衝頭頂,他氣得指尖發緊,幾乎想要上前掐住她。這張嘴簡直跟淬了毒藥似的,噼裡啪啦蹦出來的字,沒一個字是他愛聽的。
薄斯年乾脆往沙發一坐,拒絕再跟她交流。
宋今也直接把畫鎖進了行李箱,然後好聲好氣地跟他說:「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這張動漫人物賣了好價錢,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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