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回老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薄禕都已經睡下了。
薄斯年倒是還沒睡,宋今也回房的時候他正在打電話。
電話那頭是誰,不言而喻,看他那一副溫和鬆弛的模樣,就知道對方是宋昭昀了。
看到宋今也進來,薄斯年下意識地坐直了些,脊背微微繃緊,顯然豎起了防備。
宋昭昀似乎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問道:「這麼晚了,誰啊?」
靠坐在沙發的薄斯年視線直直迎上宋今也,目光有些意味深長,不過很快就撤回了視線,漫不經心地對著手機那頭說道:「陽臺門沒關好,被風吹開了。」
宋今也不想聽他們在電話裡膩歪,放下自己的東西,打算去樓下泡杯枸杞喝。
然而一隻腳剛走出去,就被薄斯年拽了回去,直接抵在了門上,同時他結束了這則通話,「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他將手機丟在一旁櫃子上,居高臨下地凝睇著她,語氣帶著幾分邪魅,「你跑什麼?」
宋今也有點累了,沒精力跟他周旋,「讓開。」
薄斯年眸色沉斂複雜,他又重複問了句:「我問你,你跑什麼?」
宋今也很無語,「難道聽你們煲電話粥是什麼強行任務?我渴了,想下樓泡杯水喝不行?」
薄斯年靜靜打量了她片刻,似乎在辨別她話裡的真偽。
隨即,他後退一步鬆開了她,意味不明地道:「以後碰到這種情況,不用躲。」
宋今也:「……」不是,誰躲了?她光明正大的好嗎?
沒等她開口,薄斯年又道:「你先洗漱吧。我剛好下樓,一會兒把茶給你端上來。」
宋今也忖了忖,倒也行。
「你不會是想往茶裡下毒吧?」
薄斯年詫異地瞥了她一眼,輕嗤一聲,眼底漾開一絲無奈,語氣慵懶又帶著點調侃:「對,給你下毒,好讓警察鎖定我是第一嫌疑人。」
宋今也揚起唇角,「枸杞紅棗茶,謝謝。」
薄斯年點頭,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你來大姨媽了?」
啊?
他這麼一說差點把宋今也給整不會了。
以前兩人感情蜜月期的時候,每到生理期,薄斯年就會給她泡枸杞紅棗茶。因為她生理期的時候,常常會有手腳冰涼的狀態。
或許宋昭昀也有這種症狀吧,薄斯年習慣使然而已。
「額……沒有。只是想喝而已。」
說完,宋今也又覺得跟前夫討論生理期怪怪的,根本沒必要跟他交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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