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楚嘴欠地問他:「你怎麼來了?」時,薄斯年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回了句:「路過。」
周楚瞥了他一眼,滿含揶揄:你看我們像傻子嗎?
薄斯年以眼神回覆:不像,你就是。
周楚咬牙,毫不留情地拆兄弟的臺,「噢,路也路過了,看也看到了,你可以走了。別影響我們吃飯。」
薄斯年:「……」這個兄弟他不要了,可以絕交嗎?立刻馬上那種。
江意苒向來是不膈應薄斯年兩句就渾身不痛快。
「薄總,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你不請自來也就算了,怎麼還空著手來?」
這倒是一下子把薄斯年問懵了。
他絞盡腦汁想了一遍,宋今也的生日?不是。
他跟宋今也的離婚紀念日?也不是。
難道是宋今也在大學的工作轉正了?
還是說是宋今也跟沈硯知的什麼紀念日?
想到這個,他臉色微沉幾分。
「什麼日子?」他也不糾結了,直接問道。
江意苒:「今寶兒好不容易拿回青蕪園。今天當然是暖居宴。」
薄斯年原本緊繃的臉色鬆弛了幾分,原來是暖居宴。
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看向宋今也,真誠地送上祝福:「祝你家和業興,福運綿長。今天的確忘帶禮物了,」他拿出手機,隨手給宋今也轉了筆錢,「我聊表心意。」
江意苒故意湊到宋今也身邊看了眼,足足8個8!
當然,包括小數點後面那兩位。
但88萬多也足以讓人咋舌。
江意苒瞬間換成了一副好臉色,「薄總大氣!薄總您還缺朋友嗎?過陣子我跟周楚婚房的暖居宴您可一定要來!」
宋今也原本也沉浸在這份88萬的祝福中,猝不及防被她逗樂了。
「那就多謝了。」看在88萬紅包的份上,薄斯年路過,準了。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你不是要去半山別墅看流星雨?」照這個節奏,薄斯年現在應該跟宋昭昀在半山別墅吃燭光晚餐才對啊。
怎麼天都黑不溜秋了,他還在街上晃盪,跑到青蕪園來了?
「還早。流星雨爆發通常在午夜或凌晨。」薄斯年淡淡解釋了一句。
「什麼流星雨?哪裡能看流星雨?我也想看。」
江意苒一下子來了興致,一副沒見過世面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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