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沒理他,只對諸葛愚說:「第一份資料給薄總髮一份。」
諸葛愚欣然應下,「好的,沒問題。」
薄斯年來這兒是來找顧熠南的。
顧熠南從方杳那裡把兒子接回了家,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孩子相處。於是打電話給薄斯年,讓他把薄禕帶來,兩個孩子一起玩,也算有個伴。
沒想到顧熠南跟諸葛愚是鄰居,他一下車就看到宋今也從諸葛愚的別墅裡走了出來。
「四哥,別看了。人都已經出了小區大門了。」顧熠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
薄斯年這才帶著薄禕跟顧熠南進了別墅。
「你有沒有見過她去對門?」薄斯年臉色不怎麼好看。
顧熠南不假思索,「沒有。我都不知道對面住的是諸葛愚,估計是新搬來的。他不是才來南城沒多久?也姐跟他是怎麼認識的?好像還挺熟的樣子。」
「難道他也是也姐的裙下之臣?」
顧熠南八卦地猜測著,話音剛落,就遭到了薄斯年的一記刀眼,「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成語用不明白就別用。」
「你咋了?也姐惹你你找她算帳啊。拿我撒氣我也太無辜了吧。」到底是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兄弟,顧熠南一眼看出薄斯年的癥結所在。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是因為她生氣。」
兩個小朋友已經由阿姨帶著去玩了,薄斯年隨意地往沙發一坐,從口袋裡拿出了煙,熟稔點燃。
他吐了口煙,語氣散漫又桀驁。
「不然呢?難不成是昭昀惹你生氣?她向來是順著你的,討你歡心都來不及。」顧熠南拿了瓶Svalbarei給他,懶散地在他旁邊坐下,語氣有些吊兒郎當,但卻字字屬實。
薄斯年沒接話,開啟礦泉水喝了一口,「真作。喝口水還得每年專門從國外訂購。你家姚總監還真把自己當成金尊玉貴的天仙了?」
顧熠南瞬間不樂意了,「怎麼著,我樂意。不就喝口水麼?怎麼了。你要是看不慣,你可以不喝。」說著,他就要把薄斯年手裡的礦泉水搶回去。
薄斯年一把抓住,「我都喝過了。」
想想又覺得看不慣,「你就寵她吧。過兩天,方杳可真走了。」
顧熠南毫不在意,「走唄。」
「行。」見他根本不當回事,薄斯年不再多言。
這時,薄斯年手機上有一條新郵件的提醒。
他隨手點開,竟然是諸葛愚發給他的。
他想起來了,剛才宋今也好像讓諸葛愚發資料給他來著。
他有點好奇,宋今也想讓他看什麼資料?
然而當他開啟郵件,看到了內容後,臉上的鬆弛瞬間化為烏有。
他目光反覆盯著那些內容,著實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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