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一寸寸吻進生活,明媚又鮮活。
宋今也給綠植們澆了一遍水,才出門去上班。
車子緩緩駛出青蕪園大門,宋今也的目光驟然一頓。
門口赫然站著一道身影,他慵懶地倚在車尾,長腿隨意交疊著。
腳下地面散落著煙的灰燼,不知他在這兒站了多久。
宋今也微微眯了眯眼,這人不在醫院守著宋昭昀,跑這兒來幹什麼?
聽到開門動靜,他下意識地抬眼望過來,眼底還裹挾著一層未散的沉鬱。
兩人目光對視的一瞬間,宋今也降下車窗,「找我有事?」
薄斯年掐滅了手中的煙,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聊聊?」
清晨的風,溫柔又清醒。
宋今也目光淡淡掃過他,聲音平緩卻透著距離感:「我不認為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薄斯年朝她走近了一步,手輕輕搭在她車窗。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宋今也不經意間瞥見他眼睛下方明顯的青黑,疲憊沉沉地籠罩在眉眼間。散漫矜貴的姿態下,是難以掩飾的倦意。
她有些意外,宋昭昀才住了兩天醫院,就把薄斯年折騰成這副模樣了?
不對吧,宋昭昀最多就是跟他撒撒嬌,哪裡會捨得拼命使喚他?
再說了,現在薄老爺子都鬆口了,他們之間已經沒什麼阻礙了,薄斯年應該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怎麼一副被榨乾了的模樣?
額……
不會吧?宋昭昀的需求這麼大的嗎?
薄斯年見她的眼神幾秒之內一百八十變,就知道她肯定沒往好處想。
他薄唇輕輕斜勾了一下,似笑非笑,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的邪魅,「你想什麼呢?一臉不懷好意。」
宋今也沒時間跟他閒扯,「我得去上班了。」
她沒注意薄斯年的手是什麼時候伸進來的,只聽到清脆的解鎖聲響起,薄斯年順勢拉開車門,乾脆利落地坐進了副駕。
宋今也睨了他一眼,「薄斯年,你到底想幹什麼?」
薄斯年無視她的嫌棄,他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語氣平緩溫和,似再尋常不過的邀約,「我請你吃早飯。」
宋今也並不領情,「我吃過了。」
薄斯年並不介意,「那你請我吧。現在去南城大學,應該還能趕得上早飯。」
宋今也:「……」
她管不了了,再耗下去上午的計劃完不成了。她今天必須得在中午前將論文改出來發給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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