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的拳頭已經忍不住硬了起來。
所以宋今也特地交代了不讓他去參加她的婚禮?
沈硯知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當眾拒絕他,小三上位倒是讓他驕傲上了。
無邊的怒意終究化作低低一笑,笑意浮在嘴角,好似並不介懷,沒有半分失態。
然而平靜的表象之下,卻是緊繃的下頜與冷冽的眼神,無聲的壓迫感悄然四散。
在場的其他人聽聞薄斯年都沒被邀請,嗯,心裡頓時平衡了。
而且覺得沈硯知這個人還挺講道義的,平等地不邀請在場的所有人。
只是沈硯知的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麼,他之前就說了,太太喜靜低調,不想邀請不熟的人很正常。但仔細一琢磨,好像怪怪的,卻又說不上哪裡怪。
想不出所以然,大家也就不想了。轉而便把目光轉移到了薄斯年身上。
「沈總要低調舉辦婚禮,薄總你的婚禮總該讓我們跟著熱鬧熱鬧吧。」
「是啊是啊,早就聽聞薄總好事將近。前兩天宋大小姐甘願為你擋下一刀,可見情深意重。兩位的感情真叫人羨慕。」
「薄宋兩家聯姻,可謂強強聯手,日後生意場上必然順風順水,前途不可估量。」
「趁著今天大夥兒都在,薄總你給我們透個底,婚期大概定在什麼時候?我們可等著你的喜帖。」
薄斯年煩躁透了,腦子裡跟孫悟空那個【煩死了】表情包充分共鳴。
這些人一人一句,跟多嘴的烏鴉似的。
他結不結婚跟這些人有毛線關係。
一瞬間,萬千心緒堵在心口。
他銳利的目光快速地掃過這群人,薄唇輕抿,不徐不疾地開口:「諸多事宜還在安排。等一切敲定,自然會備下請柬,請各位到場捧場。」
「對了,馮總,聽聞您家公子今年高考,考上985了嗎?謝師宴什麼時候辦?」
馮總:「……」薄總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薄斯年又看向吳董,「您兒子好像結婚快五年了,懷上了嗎?」
吳董前一秒還在嘻嘻,聞言瞬間不嘻嘻了。
薄斯年:「鄭董,聽聞鄭公子一直在創業,實現盈利了嗎?」
鄭董瞬間黑臉,自閉了。
他一連串的問題淡淡地丟擲,帶著一股不顧人死活的瘋感,看得沈硯知目瞪口呆。
薄斯年都是這麼聊天的?
難怪小也跟他過不下去。
宴會結束後,薄斯年先回了一趟老宅,陪薄禕完了一會兒親子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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