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也沒客氣,他確實有點餓了,接了包子三口兩口吃完了,都是肉包子,餡多皮薄,味道很不錯,就是吃完了口乾。
正好路邊坡上有山泉水流下來,沈墨摘了片葉子,捲成杯狀,準備接水喝。
“你別喝冷水,不乾淨。”
唐皎皎攔住了他,她見到山上引山泉水的竹筒上,粘了好多黑乎乎的蟲子,從那以後她再不敢喝生水了。
“你要是不嫌棄,喝我的吧,我沒傳染病的。”
唐皎皎臉紅通通的,她剛喝過水,再讓沈墨喝,感覺有點不太好。
可看著沈墨喝生水,她也過意不去。
無所謂了,革命同志不分男女,都是純潔的革命友誼,她不能往歪處想。
“謝謝!”
沈墨笑了笑,從揹簍裡拿出水壺,擰開蓋子,並沒對著壺嘴,而是懸空倒在嘴裡,水是普通的茶水,可卻讓他喝出了一絲甜味,比他自己燒的茶水好喝。
喝完了水,沈墨和唐皎皎接著趕路,兩人之間熟稔了不少,不再像來時那麼生疏了。
“我和公社民兵連長打過招呼了,有事你就找他,不用客氣。”
“嗯,謝謝你。”
唐皎皎點點頭,她不會客氣的。
“應該我謝謝你才對。”
沈墨真誠感謝,若不是這姑娘,他現在肯定被楊金鳳訛上了。
回來的第一天晚上,楊有德就請媒婆上門,給他和楊金鳳保媒,他嚴詞拒絕了。
就算打一輩子光棍,他都不會娶楊有德的女兒,更何況楊金鳳好吃懶做,作風輕浮,他眼瞎了都不會喜歡這女人。
幸好唐皎皎幫了他,否則他要是真和楊金鳳結婚,恐怕每一天都生不如死吧?
唐皎皎羞澀地笑了笑,兩人並排走著,天黑了,月亮爬了上來,照在山間小徑上,將他們倆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還會重疊在一起。
“你要自己開伙?”沈墨沒話找話,太安靜了。
“嗯,不想吃集體飯了。”
唐皎皎點頭,明天請人砌個灶臺,就分出來做飯。
“楊金山要是再糾纏你,你就抬出段紅波。”
“好。”
唐皎皎乖乖答應,很快她心裡一凜,臉色變了。
沈墨怎麼知道她被楊金山糾纏的,他是不是知道周婷婷和楊金山的事,是她乾的了?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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