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接到密信,看完後冷哼一聲。
“極滿?這名字倒是有趣。”
盧浩整個人都不好了,腦子裡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極滿……極……滿……這名字……”他喃喃幾聲,“陛下,您想到了什麼?”
秦始皇抬眼:“你說呢。”
盧浩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還是沒憋住,指著天空破口大罵:“賊老天!要不要這麼玩我?”
“你的直覺果然準。”秦始皇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阻止你的力量確實存在。”
盧浩來回踱了幾步,“這算什麼?歷史修正力?歷史投射的某個意識?拼命阻止我改變歷史軌跡?”
“阻止你的,姑且可稱之為修正力。”秦始皇神色冷淡,語氣也冷淡,“至於極滿,此人在霍去病過來時便開始活動,稱其為意識投射也沒錯。”
盧浩停下腳步,皺眉思索:“我是不是可以假設……這股力量在跟我,或者說在跟華夏文明對抗?”
秦始皇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欞。
夜風裹著初春的涼意掃過大殿,將燭火吹得搖搖晃晃。遠處隱約能聽到更鼓聲,一下一下,沉悶而悠長。
秦始皇沉默了很久才開口:“盧浩,就算在你說的後世,華夏也與其它國家不同。”
“是有這麼一種說法。”盧浩點頭,“說華夏是偽裝成國家的文明。國家會覆滅,但文明很難消失。”
“全世界只有華夏文明傳承不斷,其他的……”他掰著指頭數,“古埃及、古巴比倫、古印度。名字都帶‘古’字,是因為它們的文明早就斷絕。埃及人不是古埃及人的後代,伊拉克人也不是古巴比倫人的後代,印度人跟古印度哈拉帕文明沒有半毛錢關係。”
“只有華夏,始終是那個華夏。”
秦始皇望著窗外的夜色,沉聲道:“華夏也非一帆風順。五胡亂華,中原動盪,漢人幾近滅族;蒙古的鐵騎踏碎大宋的江山,漢人淪為四等之民,活得如牲畜一般;滿清入關,剃髮易服,華夏文明差點被連根拔起。”
盧浩感覺到了祖龍的怒氣,連忙安慰:“可最後還是華夏文明佔了上風,不論誰來,最終的結果都是被華夏‘吞掉’。”
“極滿代表的,不是一個人,是那股力量。”秦始皇轉過身,目光沉甸甸的落在盧浩臉上,“它確實在跟你較勁,在跟華夏文明較勁。極滿不會是唯一的意識投射。”
盧浩苦笑一聲:“陛下,統治全球的路,咱們能走到底嗎?”
秦始皇走回桌案前展開輿圖,冷冷一笑:“能不能走到底,打過才知道。”
盧浩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
蒙恬的想法與秦始皇如出一轍。
不論極滿是誰,代表了什麼力量,打過才知道對方几斤幾兩。
斥候將夫餘的王城防禦體系打探清楚,呈於帳前。
夫餘王城不是一座孤城,是一座龍潭山主城,外加東團山、南城子兩座衛城。三城互為犄角,彼此呼應。
龍潭山主城坐落在松花江東岸,壁立江邊,山勢呈仰盆狀,四周高,中間低。城垣建在山脊上,隨山勢起伏蜿蜒,全長兩千多米,最高處達十多米。
城牆用黃土和碎石混合夯築,厚實堅固。南北各有一道城門,四角各有一座瞭望臺,居高臨下,視野開闊。城內還挖有貯水池,即便長期被圍也不愁水源。
。障屏然天形,過而城面南從水江,削如陡坡面兩北、西,衝要江花松在守扼。里公兩過不距相,相江隔,岸對山潭龍於位城衛山團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