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態度!”
鳳傾寒被我的反應激怒了。
她猛的拽起我的衣領,強迫我看著她。
“朕把扳指賞給瑾言怎麼了?你一個連劍都拿不穩的廢人,留著那東西也是暴殄天物!瑾言能替你保護朕,他比你配得上這枚扳指!”
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陛下說得對。”
我輕輕拂開她的手,目光清明得沒有一絲雜質。
“臣是個將死之人。這殿裡的東西,陛下看上什麼,儘可拿去。”
“你敢咒自己死?”
鳳傾寒氣極反笑,眼神冰冷。
“好!江渝風,既然你這麼想死,朕成全你!”
“傳朕旨意,封死這偏殿的門窗,任何人不得探視!”
“朕倒要看看,餓你幾天,你的骨頭還能不能這麼硬!”
她猛的轉身,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蘇瑾言卻沒有立刻跟上。
他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緩緩摘下背上的射日弓,將一支沒有箭頭的木箭搭在弦上。
弓弦被拉得緊繃,發出嘎吱聲。
他瞄準了縮在角落裡發抖的白貓。
“渝風哥哥,你說,這畜生要是死了,你會不會心疼啊?”
嗖!
木箭離弦而出,帶著破空之聲,扎進了白貓的後腿。
白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鮮血瞬間染紅了皮毛。
“住手!”
我目眥欲裂,掙扎著想要撲過去。
卻被毒藥發作的劇痛抽乾了力氣,重重的摔在地上。
蘇瑾言丟下弓,鄙夷的看著我,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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