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剛才在整理床鋪時,發現了這個......”
他將信紙遞給鳳傾寒,聲音顫抖。
“這是......這是渝風哥哥與敵國將領暗通款曲的信件!”
“他......他竟然想聯合敵國,謀奪陛下的江山!”
鳳傾寒一把奪過信紙,一目十行的掃過。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江渝風!”
她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朕待你不薄,你竟敢通敵叛國!”
我趴在雪地裡,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信紙上寫了什麼,我根本不在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毒藥已經摧毀了我的生機。
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眼睛和鼻子裡緩緩流出。七竅流血。
我用盡力氣,轉過頭,透過模糊的血色視線,看向鳳傾寒。
“臣......沒有......”
我氣若游絲,每一個字都伴隨著黑血湧出。
“看他能裝死到幾時!”
鳳傾寒冷笑一聲,猛的關上了窗戶。
砰!
窗戶關上的那一刻,我眼底的一絲光亮熄滅了。
大雪紛紛揚揚。
我的身體越來越冷,意識逐漸陷入深淵。
就在我即將閉上眼睛的那一刻。
砰——!
宮門發出一聲巨響,被人從外面猛的撞開。
老將軍渾身是血,手持打王金鞭衝了進來。
他的身後,太醫院院判捧著一本帶血的冊子,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
”!下陛見叩,山鎮林軍將大國鎮臣老“
。絕決與憤悲著帶,空夜徹響音聲的軍將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