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死亡,王貴芳高傲的自尊終於徹底崩潰。
她一邊瘋狂地搖著頭,一邊卑微地衝著羅楓連連哀求,眼淚與鼻涕混合著臉上的粉黛,顯得噁心至極,
:“羅楓……好賢侄,當年都是李元承那個死鬼逼我做的。我是無辜的,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意當牛做馬,我把主脈所有的寶藏都給你……求求你……”
“下去,向我師父懺悔吧。”
羅楓面無表情地看著求饒的女人,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隻骯髒的死老鼠。
“嗤——!!”
手起,刀落。
一道雪白的刀芒在半空中一閃而逝。
王貴芳的哀求聲戛然而止,她那顆披頭散髮、滿是驚恐的頭顱沖天而起,帶起一腔滾燙的猩紅鮮血,最後在地上骨碌碌地滾了幾圈,剛好停在了李元承頭顱的身旁。
至死,她的一雙三角眼都還瞪得老大,殘留著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兩顆頭顱,並排而立。
恩怨,在這一刻,終於了結了大半。
羅楓一甩刀尖上的血跡,將佩刀隨手扔回給那名呆若木雞的護衛,轉過頭,對著蘇媚娘和李玄一微微一笑。
“大長老,剩下的殘局,便交給你了。”羅楓淡淡地開口。
“羅賢侄放心,老夫定會處理乾淨。”
李玄一看著地上的屍首,眼神複雜地對著羅楓重重一拱手。他很清楚,今日若非羅楓與蘇媚娘,他李玄一這輩子都別想坐上家主之位。
這份恩情,重逾千鈞。
……
是夜,李家府邸張燈結綵。
雖然白天經歷了一場血洗,但晚上的宴席依舊開得極其盛大,畢竟對於支脈來說,這是值得永載史冊的變天之日。
宴席上,無數支脈長老輪番給羅楓和蘇媚娘敬酒,言語之間滿是討好與敬畏。
蘇媚娘今日似乎興致頗高,來者不拒,連喝了十幾壇李家珍藏的百年佳釀“烈火燒”,精緻白皙的臉頰上,掛著兩團誘人的酡紅,美眸流轉間,風情萬種,媚骨天成。
羅楓坐在一旁,偶爾喝上一杯,目光卻始終停留在身側的豐腴美婦身上,眼底深處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深夜,酒闌人散。
在李玄一等一眾李家高層恭敬萬分的送別下,羅楓與蘇媚娘踏出李家大門,身形一晃,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
清風獵獵,日光月色交替。
離了望城約莫十里處的一片幽靜小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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