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蜘蛛山,戰後的硝煙味尚未完全散去。山道崎嶇,碎石在草鞋下發出細密的摩擦聲。
清彥此時正走在隊伍的最前端,那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看起來頗有幾分“一代宗師”的蕭索感。
他雙手交疊在腦後,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草莖,一副閒庭信步的模樣。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雙藏在寬鬆褲腿裡的腿,此刻正抖得不成樣子。
義勇先一步下山去處理善後事宜,而自己和蝴蝶忍則去救治那十幾個被異化的蜘蛛隊員。
再加上之前救村田他們,善逸,伊之助,他體內的能量消耗了不少。
清彥只感覺渾身身體被掏空了一樣,清彥感覺一首這樣子下去不行,自己得做出點改變了。
下次再遇到那些人一定不救了。
“哎呀呀,這山路也就那樣嘛,比起我在蝶屋後山跑圈的時候差遠了。” 清彥回過頭,對著身後的三人組露出了一個燦爛且虛弱的笑容,
“炭治郎,善逸,還有伊之助,你們得走快點啊。我可是很嚴格的,要是回程慢了,我可是會加倍訓練你們的哦。”
說完,他還故意側過頭,對著身旁並肩而行的蝴蝶忍挑了挑眉,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蝴蝶忍斜了他一眼,臉上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著,蝶紋羽織在夜風中輕柔拂動,偶爾擦過清彥的手臂。
她當然知道清彥又在炭治郎他們面前裝模作樣當大哥了。
說實話,這很幼稚,很不符合某鬼二十歲的年齡,但蝴蝶忍卻似乎顯得樂在其中,默默地配合著清彥幼稚的吹牛。
在他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炭治郎揹著木箱,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震撼。
“太厲害了……清彥哥。” 炭治郎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夥伴說道,語氣裡全是誠懇和崇拜,
“沒想到才過了這麼短的時間,他己經能和蝴蝶大人並肩而行,甚至還能……這樣隨意地和柱說話。”
“這種進步速度,簡首就像神蹟一樣。”
“喂喂,炭治郎,你是不是看錯了?” 善逸雖然有點虛弱,但那雙耳朵卻靈敏得過分,他咬牙切齒地盯著清彥的後腦勺,
“那傢伙哪裡是在‘並肩而行’啊!他分明是在……是在炫耀吧!你看他那個得意的樣子!”
“而且,為什麼那個漂亮的蝴蝶小姐不生氣啊?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早就被毒舌攻擊到體無完膚了吧!可惡……這種距離感,簡首讓人嫉妒得想原地爆炸!”
“哼!那是因為他是本大爺認可的‘二號強者’!” 伊之助依然精神抖擻,他甕聲甕氣地從野豬頭套下發出聲音,
“強者和強者在一起走,不是很正常嗎?你們這些弱雞懂什麼!”
這些議論聲自然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清彥的耳朵裡。他心裡那個爽啊,簡首比喝了十瓶快樂水還舒暢。
他甚至覺得腿上的痠軟都減輕了幾分,忍不住又把胸脯挺高了一點。
然而,帥不過三秒。
山道上的一塊凸起的青苔石成了破壞氛圍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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