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剛才嚇到你了。這些錢買你剩下的便當,就當是賠罪了。”
祖母看著清彥那雙清澈且帶著歉意的眼睛,微笑著搖了搖頭:
“言重了。能見到鬼殺隊的劍士,是我們的福氣。小福,快收起來,別失了禮數。”
鬧劇過後,周圍的空氣重新沉寂下來。清彥蹲下身,幫福把散落在地上的便當重新碼好,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老人家,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是為了調查這一帶的失蹤事件。能不能請您詳細說說,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跡象?”
祖母垂下眼簾,昏暗的燈火映照出她臉上深刻的皺紋,
“唉,其實我們也說不準。那些失蹤的人,大多是在深夜趕路,或者在車站等車的時候不見的。”
“聽其他人說,沒有慘叫,沒有血跡,就像是整個人被這黑夜吞掉了一樣。”
“我明白了。” 清彥站起身,再次叮囑道,“你們最近要小心,這附近……真的不安全。”
目送著祖母和福推著小車遠去的背影,清彥轉過頭,看向了那漆黑一片的巷子深處。
空氣中,除了那股便當味以外,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極淡的鬼的氣息。
就在清彥身後的幾百米外,一個廢棄的鐘樓頂端。
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正蹲在邊緣,他的雙眼細長,眼白多得嚇人,瞳孔中閃爍著扭曲的興奮感。
他身上穿著破爛的深色短衣,裸露出的手臂上佈滿了血管狀的青紫色紋路。
“哦呀哦呀……真是聞到了令人作嘔的味道呢。”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死死地鎖定了下方那個揹著大包袱的清彥,
“人類的食物……那種卑賤的味道。不過,那個傢伙腰上的刀……是鬼殺隊嗎?嘿嘿嘿,好久沒有遇到可以戲弄的獵物了。”
他輕輕一躍,整個人在空中消失成了一道肉眼難辨的透明波紋,連一絲風聲都沒有帶起。
“在被我殺掉之前,先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的速度。”
“我要先在你面前把兩個女人通通殺掉,讓你追都追不上我只能無能為力地原地哭泣,哈哈哈哈。”
“絕望吧,愚蠢的鬼殺隊,愚蠢的人類。”
遠處的清彥拿起一個便當開啟大快朵頤起來,還不忘夾起一塊小肉分給肩膀上的黑鋼。
“阿啾……”
清彥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
“是不是有誰在惦記著我呀,怎麼最近老打噴嚏。”
“嘎,是不是在外面被你拋棄的女鬼惦記著你呢。”
……
“你這烏鴉,我肯定要把你燉了。”








